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我需要步行一个小时的时候你在哪,没吃饭必须给陆施施施送饭时你在哪,给陆施施输血时你在哪,我贫血要晕倒时你在哪,我自己一个人去医院拿药时你又在哪,我现在又冷又饿,还出了车祸遇到了歹徒。

    陈方叙,你告诉我,你这个时候在哪?

    你在和陆施施温情脉脉,我在这里吹冷风,你凭什么用这种语气和我说话?

    这些在心里堆积的话,童臻很想冲陈方叙喊出来,可是她没有,

    “童臻”

    电话里传来陈方叙的吸气声,她的名字也被他的声音叫的百转千回。

    她却强忍着没有哭出来,平静地挂上了电话。

    这是她一次这么直白的表达怨念,但是感觉没多大的宣泄感,反倒更纠结了,说时倒是痛快了,以后又不是不会再见,到时可怎么办,她可是有把柄在人家手里,当真是欲哭无泪啊。

    因为陆之言以防万一报了警,两个人要等警察来,童臻就先上了陆之言的车,陆之言把车里暖气打开,又给她盖上自己的外套。

    “陆医生,真是太麻烦你了,我好像是你的灾星一样,碰到我就没好事。”

    之前的外套还没还,现在又有了一个,债多不愁吗,童臻感觉自己很对不起陆之言。

    陆之言定定地看着她说:“不是灾星,是意外,美丽的意外。”

    这个人怎么就这么会说话呢,和陈方叙简直是天地之别,可惜她已经名花有主了,不然怎么也得花痴一番。

    两个人之间突然静默下来,却不觉得尴尬,隐隐有一种温情在两人之间流动,车里很暖和,童臻竟渐渐地睡着了。

    再次醒来,是被警笛惊醒的,随手翻看手机发现有一个陈方叙的未接来电,想了想还是没有回拨。

    和到来的警察说了详细的经过,看着三个鼻青脸肿的壮汉被抬走,童臻终于松了一口气,她这也算是为民除害了吧。

    不过她也要跟着去做笔录,令她没想到的是到了警察局,陈方叙也在。

    “他怎么在这?”

    童臻下意识地往陆之言背后躲,因为陈方叙的脸色真的很吓人。

    陈方叙迈开修长的腿走到童臻身边,拎着童臻的丸子头把她拉到自己身边,声音低哑:“害怕了吗?”

    童臻立刻点头:“嗯,怕了,下次再也不敢吼你了。你大人不计小人过。”

    他说的是这个吗?

    “知道我听到老婆进警察局的心情吗?”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