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父大人,涛总是这样不太好吧!都已经这么大了,虽然朕给了他一个仪仗都尉的头衔,可是,这是个闲职,另外岳父大人你也看到了,涛他只要清闲下来就到处惹事,这不,京兆尹今就上了则子,现在京城和洛阳一带的外戚子弟飞扬跋扈,到处惹事,朝中的一些言官也在向朕奏事,要朕预防两汉时期的外戚跋扈擅政,所以涛再这样下去不是一个事啊!”
“啊!陛下,涛他年纪还,还望陛下看在他姐姐和承陆的份上多多海涵啊!”郑元修听到李建成的话后,吓得马上磕头,李建成心中道:‘海涵,从朕当太子到现在,替他郑涛擦得屁股还少吗?就差把给捅破了。如果不是念在皇后的脸面,朕不知道早就把你的这个宝贝蛋蛋给办了多少回了。’李建成的脸色有些寒冷,郑元修一边磕头,一边注意到了李建成的脸色,马上闭嘴。李建成将郑元修扶了起来:
“岳父大人,其实涛也是少年性,所以,朕想把涛放到陇西边关那边去练上几年,在边疆那里历练历练……”
“啊!陛下,臣只有这么一根独苗。求陛下万万不可将涛发配出去呀!陛下!”
“岳父大人,朕只是想将涛弄到陇西去历练历练,与发配不同啊!”
“陛下,臣之儿那细皮嫩肉的,平日里是会骑些马乱跑,但是,功夫很差,还望陛下不要将我儿弄到陇西边关啊!陛下!”郑元修知道自己的儿子是个什么德性,再加上陇西风沙又大,时不时的突厥犯边,马匪横行,真要将郑涛弄到那里去,恐怕过不了一段时间,郑涛很可能不是被杀殉,就是故意的弃职逃跑,而且,郑元修清楚自己的儿子,到时候绝对是后一种可能。按大唐律令,武将弃职者——斩首示众。李建成知道郑元修一定不会同意。其实李建成也知道郑涛是块什么材料。
“哎!真是可怜下父母心啊!但是,涛在长安弄出了那么大的乱子,他的仪仗都尉是当不成了,而岳父又不愿意让涛前去边疆历练,不如这样,朕想从开科举,重新选拔下文官,到时候就让涛出来参加考试,如果涛成绩还可以,朕就在六部那里头给涛寻个差事!”
“啊!好!就让他做个文官吧!”郑元修总算是明白了李建成的意思,李建成在朝堂上面公开想从新开始科举之事,朝堂上面的关陇世族巨头——独孤家、窦家、长孙家都没有表态,而齐鲁江南的世家在关中的根基不比关陇世家深厚,在长安的担任官职的人没有关陇世族的人多,虽然,齐鲁江南自问,文化底蕴比关陇世家深厚,可是,关陇世家不话,齐鲁江南的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