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叔,不瞒您,据太子殿下在这里埋下的暗桩报告,在庐江王府里面有敌对势力的奸细,而却河间王爷对太子殿下心存芥蒂,一直与秦王殿下交好,若是敌国奸细与河间王爷连起手来从中破坏的话,后果不堪设想啊!”
“哦!这两件事情的确棘手!”黄文清心中对房玄龄和杜如晦竖了一个大拇指,‘哼!好啊!有功而不自傲,大丈夫所为也!此二子日后的成就不会在狄仁杰之下。’谈起狄仁杰,黄文清的心里有些嫉妒狄知逊和许敬宗二人,一个是父亲,一个是师傅,而黄文清自己的子侄儿孙却喜欢像自己那个外甥苏定方那样舞刀弄棒,当初,黄文清遇到狄仁杰时就有收之为徒这样的心思,可是一直都没有机会开这个口,后来进入太子宫为属官,狄仁杰又被许敬宗抢走,后来重封属官的时候,屈突寿和裴宽都很努力,但是黄文清看的出来,屈突寿和裴宽能力有限,不要与狄仁杰相比,就是与当初能力稍次的宋令文也显得平庸。虽如今是武夫当道,但黄文清明白,日后随着大一统的到来,中原历来是文人当道,没有一个心思慎密文辞优雅之徒,日后在官场难混。房玄龄和杜如晦日后的成功越大,黄文清的子侄儿孙的提携程度就越高,要自己的子侄和子孙想在官场上面混的好,在位的时候多接近一些未来的明日之星是很必要的。
“哦!那二位俊才的意思是!”房玄龄接口道:
“师叔,如今我们是这么想的,那恒广元虽然已经向我们定了雪糖,但是其他的三家心思未名,尤其是那个与岭南蛮夷有联系的龚家,以在下看,此人目光深沉,心思严密,但是眼中有一丝不甘,还有江淮的张家,那张千财看似对雪盐心不在焉,其实心中恐怕早有谋划,还有,那名庐江王府的奸细,到时候看我们眼红,又勾结河间王和秦王殿下从中破坏,看来我们这次又有一场腥风血雨了。所以这一次在下与如晦贤弟商量,这一次我们不但要将江陵做成盐糖交易基地,还要将庐江王府里头的内鬼和即将来临的危机一起引出。”听了房玄龄和杜如晦的谋划,黄文清突然觉得自己老了。做了多年的县令,再到如今的太子府属官,黄文清从民间到官场不知道经历了多少不为人知的黑幕。如今为了这大到皇位角(jue)逐,到商路筹划,黄文清觉得自己有些力不从心了,‘算了,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老夫原本还想着帮助你们后在搞些门生之谊,现在看来……’黄文清慢慢的收起了自己的收徒之心,
“这样吧!二位贤侄在此地谋划,寻找雪糖加工地的事情就由老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