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劳。

    今儿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余生打量着她,脸不施粉黛,长发略微一扎,蓬松的长马尾挂在身后,有着不同于平日里的慵懒。

    “哦,早上空气好,我练练剑。”清姨,只是她不擅长谎,话时看着别处,反倒引起了余生的注意。

    “你手上没剑,练什么剑?”余生。

    清姨振振有词:“剑的最高境界在于藏,你境界不到,所以看不到。”

    余生不信了,见清姨身后不远处是酒窖,酒窖的门错开着,没有关严实。

    现在余生明白了,“你是不是去偷酒了?”

    “胡,你不酒不能喝?”清姨瞪眼看着余生,一脸无辜。

    余生放下手里的东西,走到酒窖门前推开准备下去查看,清姨跟着走了进去。

    “你别进来,我怕你忍不住把酒毁了。”余生。

    “胡,我是爱酒之人。”清姨着要越过余生往下走。

    余生现在知道她只推开门,不知道里面的酒已能饮用了,于是又拦腰留她,“我不信你。”

    “那姨妈可太伤心了。”清姨推开余生的手,不让他悄悄占自己便宜。

    余生顺势拉住她的手,把她拽到外面,“你还信不过我发的誓呢。”

    清姨留恋的望着酒窖,酒香更浓厚了,待门被带上后,才扭头眨眨眼,“你本来就不是人。”

    然后才记起把余生握她的手推开。

    “那你外甥可太伤心了。”余生,清姨白他一眼,进了大堂上楼去了。

    “去干什么?”

    “睡回笼觉。”清姨。

    身为剑仙,她对睡觉有着很高要求,起一个大早找酒却无功而返,她得睡觉补偿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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