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递给了丹特。“……你什么意思?我可是个逃兵。”丹特看到这一幕,难以置信地问道。

    “我知道。”伊芙义正言辞地道。“如果你愿意为我效力,我会洗刷你过去的罪孽,并为你提供庇护。当然,如果你拒绝,我会按照法典将你吊死在行刑台上。”

    丹特直直地看着伊芙的眼睛,确信他没有看到一丝虚假后,才又问道:“为什么是我?”

    “因为你是一位高尚的人,奥瑞乌斯·索德,我知道真相。”伊芙道。“我知道你的所作所为都是出于一个高尚的理由,所以我愿意帮助你,只要你愿意帮助我。”

    “……”丹特沉默了,没有立马回答伊芙,而伊芙则也在耐心等待他的答复。

    终于,不知道经历了多久思想斗争的丹特,接过了面前的衣物和佩剑。并重新跪在伊芙面前。“我的大人,我,丹特·索德,愿意为您献上我的忠诚和生命。”

    “哎呦,轻点!你就不能温柔一些吗?”与此同时,在凯尔瑞丹的一家医馆中,法兰西斯正出痛心的嚎叫。“你再乱动,这只胳膊就全废了。”正在为他治疗的,是一个黑黑眼的老者,穿着打扮与桑默先生的风格很像,恐怕也是一位南人。“咬住这个,一下就好了。”他递给法兰西斯一根粗木棍。然后将用手中的木棍,将插在法兰西斯肩膀上的弓箭一点一点的垂下去,之后从另一边拔了出来,也不管已经快要晕厥过去的法兰西斯,将早已准备好的伤药敷了上去。

    “好了,没大碍了,敷了我的止血散,静养几周就没事了。”老者罢,招呼道:“下一个是谁?”医馆中,尚有数十余人等着被医治,听到这话,便争先恐后的涌了上去。

    “你们两,还不快帮老先生维持下秩序。”同样在等待治疗的桑默,跟他的两名护卫道。

    看着领命上前帮忙的护卫,桑默却有些魂不守舍,他的心里还在想着获救的那个场面。

    夕阳的余光洒在桑默的脸上,他并未受太大的伤,但他坚持最后一个接受治疗。走出医馆后,桑默却有些迷茫,自己此次前来,本是跟法兰西斯商议某个大事的,现在法兰西斯因伤需要静养,自己似乎有些无所事事了。

    “安生,你来这来得多,不知这里,可有什么有趣之物?”他叫来一个随从问道。

    “少主,若是想游玩一番的话,安泰比较熟悉,人还是先去打理下行囊吧,既然法兰先生这里暂时断了,货物也得保管好才是。”那个叫安生的人回道。

    桑默点点头,认可了他的提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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