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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

    定位就是紫栖宫,再精确些就是上尧君。

    闿阳仁兄是个说一不二颇为执拗的性子。他当日便裹了包袱,携尽身家的前来拜师,虔诚朝宫门内扣了三扣,正要高声言明来意,又被上尧君一袖扇出了数里地。

    怎奈这闿阳星君倔过了头,拗到撞了南墙也不晓得要走回头路,前前后后又被无情扇了数十次后,还是豪无半丝退缩的念头,反而是愈演愈烈,更是卯足了劲头非要拜上尧君为师。

    日子渐久,闿阳星君便成了常在紫栖宫外蹲点的熟客。此番行径终于令上尧君的一颗石心有所磨平,于是便对他说了时至当日最长的一番话。

    “你我无师徒之缘,我断然不会收你,你回去吧,日后你的师父自然会来亲自寻你。”

    上尧君话毕,云头上一溜烟过,便飞的无影无踪。

    听玄鹤说,他对闿阳星君的持之以恒甚感头疼,独自回雾泽山避了风头。

    由此可见,能扰得神尊头疼归躲,持之以恒是种能成大事的好品德。

    “那闿阳星君如今的师父是谁?”我捻了几叶茶片沏入壶中,好奇问道。

    玄鹤素来滴酒不沾,今日被我一怂恿,索性敞开了去喝,喝得是越发顺口,喝得是越发忘我。

    “他的,他的师父,”玄鹤复摇摇晃晃的端起酒杯,又一杯下肚,饮得满面红光,酣畅淋漓,后晕晕乎乎道:“是五老帝君其一的丹灵真老赤帝君。”

    话音未散,手一松,酒盏砰然而落地。小玄兄撑不住上头的酒劲,身子揉揉一弯,便倒摊在了桌边。

    薰风扰过,莲叶起伏,绿川之上红罗慢舞,掷来一脉脉衣间冷香。

    桌上杯盏狼藉,玄鹤与暖儿双双醉倒在侧。本想着再等他们醉的深些,套出些关于凤七舞的往事,怎料智者千虑必有一失,我这位智者愣是没料到他们二人会毫无缓冲的一醉彻底。

    不远水缸内植种的红莲开得艳艳灼眼,似乎无凋无落无花期,一直无悲无喜,不痛不痒的在岁月里盛放。我举起手中仅剩的一杯薄酒,朝红莲遥遥一对,后一干而尽。花也孤独,人也孤独,总能寄托些无人能诉亦无人肯听的聊慰。

    酒在半醉未醉时最磨人,情在半浓将浓时最撩人。

    只是可惜,我自小喝惯了酒,渐渐喝出了些后天养成的门道,千杯不深醉,千杯也不清醒,总是处在半醉半醒的磨人时。更可惜的是,我又自小认为自己万种潇洒,千般畅快,却从未曾料到在情爱面前也会变得楚楚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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