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鹤亦眼巴巴心急急的跟去了雾泽山,奈何走了还没一个时辰,就又惨兮兮灰溜溜的被赶了回来。
玄鹤自半空落地,似乎并不想幻回人形,恹恹的一甩长脖子,长腿一曲,颇是萎靡不振的独自蹲在墙角,又拢几拢羽翅,很是委屈的将头深深插埋进臂弯厚毛里。
我静静蹲下身,无比和蔼友好的揉一揉他脖间绒毛,问道:“小玄兄弟,谁欺负你了?”
玄鹤扑棱棱一抖长翅,一甩脖子幻回人貌。一张脸青青白白的看了我好大一阵,才无限委屈的嗫嚅道:“尊上,尊上不让我待在雾泽山护法,要,要我回紫栖宫寸步不离的看着你。”
我一脸和善霎时荡然无存,脸上仅余着几丝费力强撑的红润,轻咳数声,干笑数声,才了明如今时势。
我以为我即将为救人而下地狱,却不曾想我费心救的那人正是为我才下的地狱。
上尧君堂堂四海内一介仙尊,真真是一把挖坑的好苗子。
“哈哈,上尧君真是惯会体贴下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