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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拽拽猛疼,又试探一扬,更是疼得头皮一紧。

    我抬眼,嘴半歪,很荣幸的看到了正在上演的悲剧。这几缕头发到底是有多馋涎上尧君的美色,竟然恬不知耻到如此地步,也不知何时竟邀宠献媚的缠上了腰间的玉带。

    这下好了,我一个头两个大,本以为会给主子留个好印象以待日后升官发财,如今是泡的连汤都不剩了。

    我咬紧牙关,奋力一拽,发皮分离,七荤八素的撞到桌子边。

    上尧君扯了扯玉带上的几根头发余孽,再仰头面无表情的看着我狼狈不堪的样子,戏多看点,竟被逗出几丝难得的笑意。

    “想必待会天君要见我,才想着要整顿衣着怕失了体面,如今看来,倒是我多此一举了。”他也不恼,表情淡淡无多颜色,只语气间多了些小小无奈。

    我殷勤扑过一侧的玉梳,巧颜欢笑,“不不不,我还可以侍奉上尧君束发。”

    上尧君闻言,本就清冷的脸色更添几抹刷白。他垂首一扫玉带间一撮张牙舞爪的乱发,薄唇暗抿,阴测测一看我,咳嗽几声,“今日天宫里的日头布的好,不冷也不热,这发,不束也罢。”

    说着几步一迈,一向处事不惊的他,却有些步履促急的朝门外赶。

    我像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只私下里得出个万年不变的结论。

    主子就是主子,主子说啥就是啥,体面抑或是不体面本就是两唇一动,一句话的事。

    ......

    一入落梅宫,身穿梅林,日光微暖,飞花点点。

    他走在前,走的步步安稳,翻飞的袍尾卷起一地残花暗香。我跟在后,内心深处像是有声深切的呼唤,只魔怔了般遵着心里的想法,很想踩着他走过的浅浅脚印,就这样平淡的,无人叨扰的,一步步,永远走下去。

    我脑子里像一锅烧滚的开水,永无休止的沸腾嘈杂,似乎有无数个或大或小,或粗或细的声音不住的纠缠嚷闹。

    他们一声声,都在唤着凤七舞。

    那我,我又是谁?

    “怎么了?”上尧君回过头,看到我丢了魂般无精打采的样子有些惊意。

    我猛一回神,脑子空空,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般朝他急奔过去,不假思索的问道:“我只是一个修为低下的小仙,你为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救我?之前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我被种了瘟蛊,那日你在弱水边负伤累累,是不是也是因为我去取不死花?”

    积压在我心头数久的疑问终于吐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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