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寥无人,火烛燃夜。

    茶楼老板一见我醒,一路小跑过来,毕恭毕敬作了个揖,道:“姑娘,你终于醒了,这是刚才和你同桌的那位公子让我转交给你的。”

    我皱眉揉了揉鼻尖,想着和我同桌的公子应是上尧君无疑。

    我刚接过他手中用锦帕包着的物件,顿时一股清雅荷香在就掌心里腾开,拆开就看到里面躺了只做工精巧的香袋。墨绿的锦布为底,左下角绣了朵血红色的浮水莲花,一针一线栩栩如生,针线开花,仿佛正在碧绿的清波里摇曳暗香,可见刺绣人是花了许多心思。

    我闭上眼睛放在鼻尖嗅了一嗅,只觉置身于万亩荷塘未央,无比舒心宁静。又不禁轻轻笑起来,四海里众所周知上尧君最没人情味,如今私底下竟有这么精巧喜人的小玩意,假使传出去这冷肃形象岂不是成了一纸老虎。

    老板看我边遐想边摇头轻笑,也暧昧不明的笑起来,道:“适才那位公子说有急事要处理,又不想吵醒你,遂交给我一只香包让我转交给你,说是能助安睡。姑娘真是好福气,嫁的相公不仅貌若天人还这么温柔体贴。”

    我耳根一轰一红,什么相公?正想捋直了舌头好好解释一番,那老板又无比暧昧的望着我笑,羡慕道:“夫妻恩爱是修来的福分,姑娘该珍惜才是。天色已经不早了,姑娘快些回去吧,最近流民四起,妖魔过路,世道也不安生。”

    我看了看手中的香包,皱眉思索了一阵,又觉得无比好笑有趣。

    这么快本仙就成功的将自己嫁了出去,并且还夫妻恩爱了?

    ......

    人间又过了一年。

    现在正是夏末,天气本应该渐渐转凉,今年却好生奇怪,人间里却并没有回凉的趋势,反而越来越热,天天毒日头蒸在头顶,已有数月滴雨未下。

    我这一年里也很是清闲。因必须要守着子南的事,我也没再像以前一样没边没沿的瞎逛。

    自从嫣然被南澈偷偷接去宫外的别苑住着,茶楼里的戏台上便缺了顶场的台柱子。听惯了嫣然的戏,我也就渐渐挑剔起来,再听不下去旁人唱的戏,他人与嫣然的唱喉与身段比起来,简直是云泥之别。

    这一年里我都没再去看过嫣然,既然早就只晓结局,又不能改变,最好是视而不见。

    如果日日待在闲人庄里与四师兄吵闹更是无趣。我对其他道法又无多大兴趣,只对占卜星术还略通一二,于是我便摇身一变幻成个青衣道袍的半仙,闲来无事就在阴凉地儿摆上一摊,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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