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的肉身,我一定会遵守诺言,代替你,做个宠她爱她的母亲。”那语气含笑,带着丝挑衅炫耀,和事不关己的怜悯。

    我曾听玄鹤说过,在我堕胎之后,上尧用了万年修为护住了胎儿尚未成形的一缕精魂,在宫里小心的养着。因仙胎脱了母体,便是仙魂独立的婴灵,会将第一眼看到的女人认作生身母亲。

    然而天意弄人,这个孩子见到的第一个女人,便是寸心。

    我望着她隆起的小腹,眼中含泪。

    她亭亭玉立的走来,纤细如笋的五指在脸颊边柔柔一滑,笑着靠近我,“你说,等日子久了,我会不会就变成你,上尧君会不会彻底的爱上我呢。”

    她的眼睛璀璨,像落进了千万点星火,满怀期待憧憬。

    像极了我初化成人形时的模样。

    这样也好,无论我悄悄的死去,还是残缺的活着。这世上总有一个我,会陪着上尧君走过浩瀚冰冷的岁月,尽管那个‘我’,将我推进了万劫不复。

    ......

    我的脸已经难以入目,腥臭的味道在我全身遍布,意识一天天的模糊。

    上尧君没日没夜的守着我,给我弹琴,流畅的琴声中带着飘渺的萧瑟,在青帐外孤零零的流淌着。

    我经常做梦,梦见的不再是那些血淋淋的恐惧,而是雾泽山的风花雪月,他的浅笑,他的温柔,他修长如竹的十指在梧桐琴的弦间挑弄着。

    我还梦到闲人庄一望无尽的桂花,醇香的酒气,还有在佛缘池里平平淡淡的日子。

    我想,我的日子终是走到了头。

    可寸心千算万算,却独独看轻了上尧君对我的爱。原来他是那样,轰轰烈烈的爱我,沧海桑田中,都不曾改变。

    终于上尧君再也无法心平气和的弹完一整首曲子,他抱着我,变得急躁而无助,嗓音暗哑,“七七,你不要死,你不要离开我。我这就去拿回属于你的东西。”

    可那张脸已经不再属于我,时隔许久,我也不再有生还的可能。

    纵使寸心有了孩子,可她还是没有得到上尧的一丝眷顾,后来她去了一趟雾泽山,一柄刀割了上尧君为我绘的那副画像,一把火烧了上尧君为我建的竹屋。

    她来兴师问罪,眼泪如雨,却疯疯癫癫的大笑着,“为什么?他,自始至终都不愿意从你这里分出一点点的情分给我。”

    我与他,是情深缘浅。寸心与他,是情浅缘深,每一种痴念都是妄想,都不得善终。

    我有些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