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行。”刘辣子幸福的就像个小媳妇。
跟刘辣子腻味了一会,又把她安顿好,下午陈重才搭上了村民去乡里的摩托车,回乡里了。
刚进医院,陈重衣服都没来得及换,梁云就跑过来说:“陈重还好你回来了,快去妇科看看吧,有个病人可难缠了。”
“行,你先稳着点,我马上就过去。”
陈重换上白大褂,挂上妇幼科主任的名牌,走了进去。
一个三十多岁,穿着打扮时髦的女人正坐在位置上滔滔不绝:“你们这的医生,我没一个看上眼的,我是听说有个年轻又帅气的医生,在省城拿了医术大赛第一名我才特意赶过来了,不是他,这病我就不看了!”
“这样,我们主任一会就来,请你先把位置让开,让后面的病人看病好吗?”梁云尽量表现的客气一点。
“不行,我就要等他来,要不今天谁都别想看病。”女人抱着香肩哼道。
“您好,我是妇幼科主任陈重,有什么能为你效劳的?”陈重微笑着说道。
女人一看陈重,眼前一亮,真是又高有帅,这么年轻就是主任了,说话也好听,比刚才那个小黄毛丫头有礼貌多了。
女人俏脸一红道:“陈医生,我是从省城慕名而来找你看病的,可坐了一晚上火车呢。”
“嗯,辛苦了,不知道你是得了哪方面的病症?”陈重问道。
“这里人多,我能和你单独说吗?”女人低声道。
“可以,你跟我来吧。”
女人跟着陈重到了后面的独立诊室,见陈重关了门,才羞涩的说道:“我是得了那种病。”
“哪种病?”陈重问道。
“就是那种病啊,你是神医还不懂我的意思?”女人脸红的快滴出水了。
陈重笑了笑,多半是不好意思开口的脏病,故意说道:“我先把把脉。”
女人伸出白藕般的玉臂,陈重把了把脉,觉得脉虚,而且脉短,问道:“是不是最近房事过多,沾上了脏病?”
“是!你真是名不虚传啊,一句话就说中了。”女人赞叹完,又愁眉苦展问道:“那我这病怎么治呢,城里的大夫都说治不好。”
“脱裤子,我先看看严重程度。”陈重道。
女人倒是一点不羞涩,麻溜的露出患处让陈重检查。
一股腥味迎面而来,而且有些糜烂,病症已经显现,已经到了病发期,怪不得省城的医生也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