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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承受,她只能咬牙忍着。

    麻醉剂固然让她失去了意识,但也让她脱离了痛苦,虽然是暂时的。

    大脑修复后她就能彻底的从这极端的痛苦中解脱出来了,躯体的痛苦迟早会恢复,等她再次回到最佳状态就可以继续去做她的事情了,有个目标还是很好的,至少短期内不用担心没有事做而导致内心空虚了。

    方和她他也遇到了怪事,具体是什么事他没有告诉她,因为方看出了她的身体状况,用当时他的话就是,“你都危在旦夕了还不想办法保命?!”然后就帮她联系了医生,本来她都打算自己去找医生的,但肯定会花很多时间和精力。

    这样子就又欠人情了,不过方大概不会在乎,晓得他脑袋里成想些什么,古古怪怪的一个青年,可能他有他自己的一套想法。

    果然还是看不透他,或者不了解他的想法。

    她的大脑渐渐地有了意识,在她睁开模糊的双眼前先察觉到的是全身近乎虚脱的无力感,哇,那感觉好难受啊动都动不了。

    她发现自己躺在病床上,在病房里,医院的空气里弥漫着很淡但很敏感的药味儿,可能没有人来过,窗帘没有拉上,繁星点点垂下夜幕之帘,万千霓虹灯火弥漫千里。

    医院里静悄悄的,大概是深夜了。

    她看着手上挂的吊瓶,她没感觉到饥饿,所以她猜这瓶应该是葡萄糖,然后费力坐起来,凑过去看了看,果然是。

    然后她察觉到了什么。

    她下意识的捂着自己的眼睛

    能看到了

    两只眼睛,这一对眼睛都能看到了。

    经历了短暂的喜悦后,她松了口气,悬着的心终于能先放一放了。

    “嗯?你醒了啊”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瞬间由慵懒变成惊诧,“哇,你怎么坐起来了,你不难受么?!”

    艾依夏没注意到身边还有人,她一出声才发现,原来是那接待她的白荷,她穿了一身白色大褂,趴在这里还真不好察觉

    “你怎么在这儿啊,大夫?”艾依夏问道。

    “啊,我啊,我在的组近期没有工作了,现在闲人一个,好奇,来看看你。”她回答道,“刚刚有个男的来问你情况怎么样,我你已经彻底好了,他就回去了,看模样像个学生。”

    “还真是个学生猜得真准。”艾依夏心想。

    “不过你可真是厉害,你这个身板我看着都羡慕,打了那么多麻醉醒过来居然还这么有精神,头一回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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