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嘴角扯了一抹牵强的笑意。
明明陆行已经得到了他应有的处罚,可我觉得,拦在我和路演之间的障碍却越来越多,也越来越深。
我不知道我和陆岩的感情之路还能走多久多远?总觉得,夏丽菁的存在,就是一个巨大的未知数。
洗漱好,我走出去换上出门的衣服。
路岩就已在门囗口出,目光略带忧伤的看着我,如果我没有感觉错,仿佛那里还透着几丝无奈。
我的心很乱,完全不知道该和他说什么,总觉得问什么,他都未必会给我一个,让我安心的答案,我想去上班,用工作让自己冷静一点。
等我收拾好,背上包,走出门时,陆言再次提出要送我。我依旧拒绝。
大概是我的态度太坚决,让他有了警惕。
陆言拉住我问,“你到底怎么了?”
我停下脚步,思忖了一会儿,淡淡地说:“你昨天和谁喝酒了?”
陆言目光闪了闪。但这一次,他没有掩藏,直接给了我答案,“你堂哥闻玉笙。”
“他为什么要找你喝酒?你们两个说了什么?又为什么动了手?和夏丽菁有关,是不是?别说你脸上的擦伤是你喝酒摔的。”
陆言沉默了。但他知道我的脾气,不敢在敷衍回避我的问题,“他知道下眼睛,生了孩子,住进了陆家,跑来找我事告诫我,要让我对你好一点。”
“如果只是这样,那为什么要动手?”
“我只是觉得他管得太宽了,他凭什么来跟我说这些话?”陆言说道,“他还说如果我给不了你幸福就放手,他算什么?”
“就凭他是我哥。”我看着陆言,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坚决,“陆言,你不要忘记。你曾说过,两个月后,如果我还坚决要离婚的话,你会无条件答应,并且让陆心情跟我生活。现在你还在考察期,而夏丽菁的事迟迟不能解决。我渐渐对你没有信心了。”
说完,我拧开门走出了家门,开车去上班了。
我被陆言折腾了一夜,身体又累,肚子又饿。但没有心情,在家吃早饭就直接去,买了点煎饼吃。
我刚进公司,秦朝明就跑到我面前说,面色前所未有的凝重,“季跃文都和你说了?我的事情?”
我回过神来,有些尴尬,“是啊。真没想到,你就是白苏。”
其实这样也就解释了,为什么秦朝明那么了解我的喜好。甚至还知道我对闻玉笙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