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萍接过纸巾,擦了擦手和脸,嘴角慢慢扯了一抹苦笑,“我这心里头装的是什么苦酒,别人不清楚。你还不清楚么?”
我叹了一口气,“你向来最看得开,从前也没见你寻死觅活买醉过。怎么现在重逢了闻遇笙,就突然这样了呢?”
她瞄了一眼我,提起闻遇笙,心就难免柔软一片,“你不懂。从前吧,我对他有好感,但毕竟是少女时期的怀春啊。学业未成,我也就压制着了。打算以后考大学了再说。可后来,他去了溪城,学的专业我完全不懂。我就是想和他念一个大学,我也不是当律师的料啊。你看我家条件不错。你羡慕我。可我有时候也羡慕你啊。我从小就被我爸妈管着。连大学都规定死了。按部就班的生活,然后接手我妈的幼儿园,当院长,当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