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淡淡勾唇,走过去,挤了点沐浴乳开始伺候他洗澡。夫妻一年多,好像他给我洗澡的次数不少,我帮他洗澡还是头一遭。我能感觉到我的指尖触及他肌.肤时,他的肌肉瞬间紧绷起来。
他的呼吸有些急促,一把扼住我的手腕,“闻静,你到底在怀疑什么?你可以直接说,不要这样阴阳怪气的。”
我阴阳怪气?
知道我阴阳怪气,为什么不是你直接和我解释,而是要我直接说?
因为你要试探我知道了什么,猜到了什么,好找个最完美的说辞遮掩真相吗?
你究竟是有什么秘密,不能对我全盘托出?
我抬头,不明所以地看着他,然后抱怨说,“我能有什么怀疑?我就是觉得妈和夏丽菁之间好像有什么秘密。而你不想让夏丽菁捅破这个秘密。可是,我才嫁到陆家一年多。夏丽菁和妈之前的事情,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就是想有什么怀疑,我也想到能怀疑什么啊。这不是问问你吗?你又不肯说。”
陆言闻言,湿漉漉的手放在我心口的位置,一双眼目光灼灼,他问,“闻静,你这里,对我还有几分信任?”
信任?
曾经满满的。
然后一点一点被消耗了。
剩下还有多少,我都知道。
我笑了笑,“陆言,信任是彼此的。你信任我多少,我也就回馈你多少。”
他放在我心口滚烫的手渐渐冰凉,眼中灼灼的光辉也渐渐黯然,慢慢地撤回去,淡淡地说,“我当然是信任你的。所以,你也可以信任我。夏丽菁的孩子不是我的。她要和妈说的话是什么,我不敢肯定,只是有所怀疑。刚刚我带走她,也从她口中得知了她要说的事情。无非就是我妈当初如何坐视不理,任由我大哥为了生儿子活活逼死我前一任大嫂的事情。还有当初,她为了我们兄弟齐心,不让她告诉我,我大哥曾强暴过她的事情,逼她说自己是移情别恋。总之,都是一些陈年往事了。”
“如果只是陈年往事,你何必那么激动?”
“因为我妈身体不好,你刚刚也看见了。夏丽菁当着我们的面,都能把我妈气的昏厥过去。你说,我怎么会放心她们两个人单独谈话?”
是这样吗?
我知道,今晚上我问不出其他的答案了。
这恐怕就是陆言能给我的唯一解释。
我退出浴室,浑身无力地坐在床上。
这一夜,我们两个人背对背的睡觉,彼此都是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