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陆言这种男人,肯定不会心思细腻到理解这一点,继续在那说着,“她好胜心强,肯定会去挑衅你。而我自认对你,对这个家都很忠诚,没有做出对不起你的事情。她唯一能拿来说事的,也就是工作的事情了。”
听到这里,我就格外的来气,“你知道她好胜心强,对你肯定还心存幻想,去雨宸上班肯定是项庄舞剑,意在于你。你还让她上班?退一万步来说,你公私分明,你任人唯贤,她有那个能力,所以你用。但是,你那天为什么不告诉我?非要我今天被她堵在厕所里,被她来个下马威?”
陆言的目光落在我的脸上,游弋了好几秒后,才说,“闻静,那天你突然出现,撞见那个场面。我已经有嘴说不清了。我肯定是第一时间安抚你,而不是火上浇油告诉你这个消息,再和你讲道理。当时和你说了,你肯定听不进去任何解释。我想过几天,等你气消了,再找个机会和你说。没想到,她还是快了一步,跑医院去闹了。”
我的心里面一个咯噔,“她和陆行在一起的事情,你不知道?”
他的大手从我头发上一路往下梳理,满不在乎地说,“那天她是说过,要和我重新开始,我也说了不可能。希望她分清工作是工作,感情是感情。如果不能理智对待,就辞职走人。她就说,如果我不接受她,她就回到陆行的身边。我当她是气话,没放心上。结果,今天接到护工打电话,说我哥带着一个女人来医院,和我妈吵了起来。我才意识她没说气话,是真要和陆行搞在一起了。”
即使陆言的语气淡淡,我却还是能从中听到一种无奈又惋惜的味道。
我看向陆言,“她亲口和我说,她接近陆行是为了赢回你。她还说,她要毁了陆行。你真不知道她是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