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了,倒也不意外或是愤怒自己身边出了奸细,只是平静且真诚地说,“我是偶然遇见她,知道她是你妈妈,看她一个老太太神色不太对,手上拿着棍子又带着血迹,怕出事情就请她回家坐坐,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帮得上的。结果,她听说我姓陆,就问我和陆言是什么关系。后来,又一连问了我好几个问题。当然,我都一一耐心回答了。”
我冷笑,“你会那么好心?”
陆行皱眉,“你这算是对我人身攻击吗?在你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就先判定我只会做坏事?”
听见他这么无辜的话语,我心里一阵恶心。
窗门明明没有关,有风进来,我却觉得屋内都充斥着雨水泥土的闷湿的气息,变得十分压抑。
“如果你是好心,你为什么不联系我。”
“你电话打不通。至于陆言……呵呵,你指望我会主动给他打电话?你确定你妈看见他,不会冲动地杀人?”
“那为什么我妈会在这里呆到深夜才离开?你把她囚禁在这里有什么意图?”
“我回答了她所有的答案后,看她精神更激烈,就联系了医生,给她打了针。后来,就让她在客房里休息了。一个没注意,她半夜醒过来,就自己走了。”陆行说到这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才想起什么,反问我,“怎么了?老太太没回家吗?让你这样跑过来和我兴师问罪,来要人。”
我的牙齿隐隐咬住舌头,恨得要命,却偏偏没有证据能证明他在说谎!
此时,林越突然开口,“看来你们有不少话要说,短时间也下不了棋了。我先上个洗手间。你们继续。”
说着,他就离开了自己的座位。
我隐约看见他是上二楼方向去的。只当一楼公用卫生间被人占了,没放心上,就在他的椅子坐下,对着坐在对面的陆言说,“你少装蒜!你要不知道我妈不见了,为什么要隐瞒她来过这个里的事实?”
陆行说,“你妈不见了,你都没想过给我打个电话。我又怎么会想到你妈不见了,还特意给你打电话,说她来过这里?我以为她平安到家了。”
虽然是强词夺理,却是无懈可击。
如他说的那样,我和陆家老宅这边的往来并不密切。陆行他要这么装蒜,装作毫不知情,我一点办法也没有!
“那她到底问了你什么问题。你又是怎么说的?谁能证明?”我一掌拍在棋盘上,气势逼人。
陆行的手指在自个儿大腿上轻轻打了一瞬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