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蹉跎。 深夜十二点,我睡在屋里,听见门外被敲得砰砰响。我第一反应是孙文华又来作妖了,心里面烦闷的要死,拿起电话就想叫物业来赶人。 电话还没接通,屋外传来的女人声音让我立即挂掉电话。 “阿言,你的钥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