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不是因为谋反,皇上绝不会这样处置他。”

    裴杞堂板眼地说着,看起来出奇的冷静:“皇上,微臣说的对吗?”

    对吗?

    裴杞堂眼睛里的精光快速闪,这是庆王府所有人想要问的话,个离开京城避祸,没有半点谋反举动的王爷,为什么会突然招来皇帝的毒手。

    亲弟弟,他怎么能下得去手。

    不止是庆王府,皇帝几乎血洗了整个江浙,因为庆王谋反案死的人,已经堪比西夏饶边屠杀的百姓。

    这笔笔的血帐,皇帝敢接下来吗?

    皇帝目光阴冷:“庆王谋反是有通政司官员密告,本是证据确凿,如今又起波澜,朕才会命你去重审,而不是让你在这里质问朕……”

    裴杞堂装作半醉半醒:“微臣看了……微臣看了当年的口供,说什么……庆王与亲信交谈的话被他听见。先不说这么重要的事,庆王怎么会如此大意地泄露出去,那时候……正值夏季,江浙、福建等地酷热,福建瘟疫……四起,朝廷从江浙……调粮调药,整个南方自顾不暇,不论怎么看,都不是发兵的最好时机。”

    倒是个铲除庆王的机会。

    虽然已经过了那么多年,裴杞堂还能记得那时的情形。

    父亲因为江浙的事务忙碌,对他疏于管教,他乐得清闲自在,偷偷地跑出家门,在山林里玩了足足日,家里因为找不到他乱成团,侍奉的下人跪了地。父亲因此责罚他,用藤条打了他的小腿,鲜血湿透了他的裤子,心不由地怨恨父亲。

    他如果知道很快他就会失去这个家,失去身边所有人,他们父子最后的交谈,就不会是他的顽劣。

    皇帝仿佛也想到了当年的情形,庆王恳切地望着他,问了他三个字:为什么。

    只因为同是生在了天家,那个位置却只有个。

    内侍慌忙又端来醒酒汤,边服侍裴杞堂喝下去,边低声道:“裴大人……您可不能再乱说话了……”

    又碗药汤吞下肚,裴杞堂仿佛清醒了不少。

    皇帝的目光如寒冰:“接着说,还有什么疑点?”

    裴杞堂思量了片刻:“那告密的官员,如今再问他从前的事,他已经吞吞吐吐,说出的话自相矛盾,曹嘉大人听就知道那人说的都是谎话。还有,那些能够给庆王定罪的信函,也皆是伪造。”

    不过查了两日,就得到了这样的结果。

    这样简单的案子,却能成为大齐最大的冤案,让整个大齐血流成河。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