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属禀告，“是那个顾大小姐问出的关于何掌柜的线索，大人说过，只要是顾大小姐说的话，做的事，传出去的消息我们都要仔仔细细地记下来给大人看。”

    沈昌吉沉着脸，耐着性子又将手里的纸张看了两页，这些根本不是什么能信得过的线索，都是坊间流传的那些流言蛮语，根本没有任何的价值。

    沈昌吉不明白，如果这些都是没有价值的线索，顾琅华为什么要记下来呢？

    “而且，顾大小姐还给那些人看症，写了药方，那些药方……也要拿给您看吗？”药方里面会不会藏着什么暗语？

    沈昌吉看着手那些乱七糟的字，就如同看到顾大小姐身上那件让人头疼的衣服，额头上顿时暴起了青筋。

    “那些提供了线索收到赏钱的人，都在帮着顾家四处打探消息。”

    沈昌吉听到这里眼睛精光闪。

    他们可以盯着顾家和裴家，甚至闵怀，但是却不能盯着那些为顾家走街串巷，说嘴嚼舌的妇人。

    那些妇人每天不知要与多少人见面，又听到多少传言，然后会将这些话都告诉顾琅华换成银钱。这样来那个察子很容易就能通过这些人的嘴，将消息传递给顾琅华。

    顾琅华才会让丫鬟将妇人说的所有话，字不漏地记下来。

    定是这样。

    沈昌吉忽然兴奋起来。

    顾家不会随随便便拿出那么多银子来买这些无关紧要的线索，顾琅华更不是个傻子，不会整日里走街串巷来做没用的事。

    沈昌吉吩咐下属，“跟着顾琅华，这几天不论她去哪里，见了什么人，都要跟着她。

    他几乎可以肯定顾琅华定有问题。

    这就是他的直觉，顾家身上已经有太多的疑点。

    ……

    老乐明显感觉到整个杭州城热闹起来，人人都在谈论顾家和顾世衡被杀的案子，哪里在谈论顾家，皇城司的人就会在哪里出现，如同附骨之疽。

    所以他只要避开顾家人所在的地方，反而就会行动就更加方便些。

    皇城司将所有目光都盯在了顾大小姐个人的身上。

    “收药……”

    收药的商人开始四处走动。

    “最近什么药贵？”

    商人笑着道：“当然是治疗痹症的远志和独活。”

    老乐心里下子被照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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