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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了,立刻点头,又立马摇头。

    “到底疼不疼?”

    “那疼的劲儿过去了,这侍卫大哥送了一瓶药来,涂了上来,很清凉,一点也不疼了。”赵菲瑶展露笑颜,却被他冷酷的模样吓得缩了缩脖子。

    “冬天了,一会陪我去喝羊汤。”夏侯城感觉手中的小手冰凉,她四肢冰凉的毛病还没好?

    “哦,好。”赵菲瑶准备收拾东西的时候,却发现夏侯城一直注视着她的手背,她连忙遮了起来。怎么她答应陪同夏侯城一起逃出东岳国开始,这夏侯城对自己的态度就改观了呢?

    以前他对待自己犹如一个影子一般,即便是看见也权当没看见,即便是同桌吃饭,也是各吃各的,甚至都没几句话交流。

    可是那天讣告下达之后,这官兵抄家,她镇静自若的将所有之前的东西都交了出去,甚至一点也没哭泣。

    她当时只是想着自己是名满京城的夏侯城,城公子的妻子,她不能给自己的夫君丢脸而已。可是也没道理让他这般看重她了吧?

    她搅动着衣角,最令她纳闷的是,以前夏侯城容忍着他的小妾欺负她,更纵容着夏侯家的几个姨太太合伙羞辱她。她以泪洗面被他看见了,也只是被他嫌弃的赶出寝室,对她几乎就是一个厌恶状态。

    可是自打她抓住他的衣角,告诉他与他一起坐马车离开东岳,他的态度就诊的变了,变得喜欢关注她,变得会关心她了。

    可是这样的城公子,真让她有些诧异和别扭。

    他虽然没有像话本子里的夫君那般知冷知暖,可是他对她的好,她却是记得的,更是感动的。

    还记得那天马车上,外面传来了打斗声,她想也不想的拿出父亲给她的护心镜,仓皇的给他戴上,甚至把绑在胳膊上的袖箭分了一半给他。

    她那时候太过紧张,只来得及说一句“这东西保命”,便被马车的颠簸给撞到了后脑勺,整个人都撞晕了过去。

    至于后来发生了什么,她其实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等她醒了,城公子破天荒的抱着她,让她枕着他的腿,带着她往东岳国的边境行驶。

    其实她也没做什么大事,不过是尽一个妻子的本职罢了,她挠了挠后脑勺,本就不是多么聪明的她,仿佛还在梦里,从未醒来一般。

    “你在想什么?”夏侯城轻敲赵菲瑶的额头。

    “啊?没有想什么呀?我……我就是好奇你问对我这么好了。”赵菲瑶才说出口,就立刻捂住了嘴巴,糟糕,自己刚才怎么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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