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血玄沐湖的秘辛……你……”
“我用极远镜隔着远处照了一下白杜生的皮肤,看到的。”
“看来你看到了他的记忆。”
“对,我看到了他的记忆,有关墨玄的记忆。”
“那记忆里可还有其他的东西?”
“有。”
“是什么?”
“也是墨玄年轻时候的事情。”
“说说看。”
“墨玄年轻的时候曾经在婆婆的府上住过很长时间,但是却一直没怎么和婆婆走动,只是远远的观看着。”
“你用极远镜照我母妃看了?”
“嗯。”
他想说她胆子真大,但是他又好奇,他的母妃又对墨玄有着什么样子的记忆。
“你也好奇,对吗?”
“你倒是说说,我母妃对于这件事的看法和做法。”
“其实婆婆对于墨玄这个突然多出来的人没什么看法,只是有件事,让婆婆至今如鲠在喉。”
“你倒是说说看。”
“墨玄喜欢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换一副画,那画上是青衣小帽的男子,那男子有很多张画像,各种姿势,各种样貌,但就是从来不画脸。”
“有吗?”
“确实是这样的。”
“所以……”
“青衣小帽,你不觉得有个人就是这种风格吗?”
“秋阳?”
“你说呢?”
“上古时代,火神挚爱母神,可是母神只爱她的丈夫。火神是一个付出很多的人呢,他想要疗伤母神,更希望陪伴母神,可是却被母神拒之门外。也不知道是谁,曾说木神尝百草,治疗天下人,最是得到母神的尊重和敬佩。那火神转世的时候,希望成为木神那般的人物,也许是可能的。”
“但也只是也许。”
“是也许,还是事实,你和我一样清楚,不是吗?”
“那还有其他关于墨玄的事情吗?”
“还有一些事情,其实挺有趣的,只是这些事情,匹配上墨玄,就显得有些难以想象了。”
“说说看。”
“比如墨玄很喜欢坐在竹林下,一把交椅,一杯凉茶,坐到天黑。”
“这有什么不对吗?”
“我用极远镜照过秋阳,他也这样。”
“是吗?”
“看来你不太喜欢用极远镜看清楚很多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