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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被自己的奇特父母所伤到,又似乎被自己的前世所灼伤。她知道他需要找个酒肆,大喝一顿。

    所幸这南满菊的酒肆很多,而他则是抱着酒坛子,找了一间上好的厢房,一处有院子有床榻的厢房,拉着她走了进去。

    酒香四溢,而他的眼神却没有被酒香所沉醉,那是一种清醒的痛,他好像想要忘记,却无法忘记。

    “潇潇……你说这世间可有忘忧愁的东西?”

    “有。”

    “是什么?”

    “孟婆汤。”

    “可惜我没见到孟婆,没有那孟婆的忘忧。”

    “那你只能喝这个杜康酒了。”

    “何以解忧?唯有杜康!确实如此。”慕云昭仰头大口大口的喝下,红晕的脸庞却有着出奇明亮的眼睛,看来他痛苦于自己的清醒百倍。

    他仰着头,酒水顺着衣领而下,他似乎一点也不介意,只是仰着头喝着那辣喉的酒水。

    “昭,你要是想哭,可以哭出来。”

    “哭?我一个大男人何必去哭?”

    “可我知道你内心很苦,尤其知道自己的身世和以往。”

    “人都说难得糊涂,我真不明白,为什么我所谓的父皇,不给我机会让我继续糊涂下去?却让我想起了那根本就压不下去的苦楚?他不知道我心眼小,承受不住吗?”

    “昭,你是承受不住,还是难以忘怀?”

    “一种愁,那是父亲不爱的痛,如何能忘?我现在都不知道如何去面对我的母妃了。”

    “你更难以忍受的是见到宋安的脸吧?”

    慕云昭嘴角一笑,似是承认,似是无奈,仰头加快了喝酒的速度。

    “昭,你可知道我在想些什么?”

    “你想什么?”

    “我想知道秋阳为什么对婆婆这么执迷不悟,难道仅仅是女子对自己丈夫深沉的爱?我觉得不是。”

    “那你认为是什么?”

    “我觉得也许是更深层次的东西,一种你我根本就不可能知道的东西。”

    “比如说?”

    “比如说,后天的鸣凰楼,不是你我进这鸣凰楼的塔,而是他们这帮老人。”

    “你又知道了?”

    “我发现秋阳给你锦囊的时候,眼神不对,像是一种诀别。”

    “是吗?”

    “你当时低落的很,没有仔细观察。”

    “他们何必代替我去鸣凰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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