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你再来呢?”
“那就让我带着我的晚辈再闯一次。”
“鸣凰楼,人这一辈子只能进去一次,你不可能再进去一次。”
秋阳看着李玉琪,他无情的戳破她的梦想。
“是吗?那就是我要眼睁睁的看着我的晚辈走入鸣凰楼?”
“是的,而且你要是封楼,你的后代,尤其是你的直系亲属要是进去,里面所有的攻击力都会增加一倍。”
“是吗?我觉得我的后代不会有这个机会再来这里,有我一次精力就够了。”
“你想清楚,若是封楼,你的后代若是真的要来,只怕困难会使你现在的一倍,你这是给自己后代子孙埋了雷区的,这是最不该做的。”
“我相信天意,更相信自己的命自己把握,你封楼吧。”
秋阳叹了口气,封住楼,他也有私心,若是真的有人来解封这个鸣凰楼,她还会来到他的身边。
他施咒之后,在她耳边轻轻说道:“玉琪,你该知道一件事,那就是若是你真的要重新解封这鸣凰楼,那么你要做的就是用你的心头血和我的心头血来唤醒。而作为条件,你要住在我的宫殿里,一辈子。”
“是吗?这算是报答你?”
“算是。”
“我觉得你没这个机会了。”
“玉琪,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事情是绝对的,我等待你的归来。”
李玉琪睁开眼,周围一片漆黑,她安静的坐在床上,她不知不觉的睡着了吗?
果然人老了,就是喜欢想些东西,更喜欢追忆一些事情。
她好想又回到了年轻的时代,续着白天的记忆回忆那年那时,只是她现在才知道人不可以做太绝,而她十五岁的时候年轻气盛,给自己和云昭找了一条最困难的路。
她伸出手来,摇晃着自己的手指,看着手指上那枚戒指,这是彦竹送给自己的,可是她当时却依旧没有注意到彦竹。
为什么那时候的自己不在乎彦竹?又为什么那时候的自己非要跟秋阳对着干?以至于苍龙出世的时候,她灵力不足,导致天子当场殒命。
那一刻开始,整个王朝崩塌,社会动荡,她的家永州沦陷,汴州成为废墟,她的家族被愤恨的百姓绞杀。
一时之间,她为了自己的自由失去了一切,失去了族人,失去了骄傲,失去了地位,犹如丧家之犬到处逃窜。
那几年,她被宋家的人尽可能的嘲讽,她更被萧伦城手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