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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抑郁自尽。

    他情不自禁的抚上她浓厚的眼袋,“你为什么这么傻?”

    雅歌想说什么,可是精力不济,生生的晕厥过去。

    宋安的心仿佛被谁重锤了一下,他握紧她的手腕,“雅歌……”

    “安安……你是不是很紧张?你是不是很着急?想不到你这样只爱李玉琪的,竟然还会关心雅歌死活?你不是只喜欢有夫之妇吗?怎么?现在良心发现了?晚了!你该知道阵术师失去母蛊的下场!”

    “端木锐!”宋安看向她的眼神都戴上了血色。

    “安安,这是你第一次如此凝神看我,可惜啊,你这眼神打不动我的。”

    端木锐身边的男子,嘴皮抽了抽,他似乎早就习惯了端木锐的无理取闹,他只是冷漠的注视着下面,手里是死神一般的镰刀,黑皴皴的,煞是吓人。

    “你不过是蛊术师,端木锐,你以为你失去了母蛊又该如何?”

    “是啊,我失去母蛊,比雅歌的下场还凄惨,可惜啊,我失去不了,怎么办?你嫉妒啊?”

    “若是我取出母蛊呢?”李潇玉冰冷的看向端木锐。

    “你?你以为你是谁?你又不会法术,更不懂术数,你能如何?”端木锐冷笑的看向李潇玉,她压根瞧不起这个浑身武力的李潇玉,就是个野蛮的女人。

    “端木锐,你这辈子最大的悲哀就是过于自作聪明,你怕是不知道什么叫做作茧自缚。”,李潇玉顿了顿,看向端木锐的眼神变得凌厉起来,“端木锐,我还记得你是这南蛮的萨满祭司的刍狗,既然皇族血脉为刍狗,那么你的母蛊便是可取的,而不是固若金汤的。”

    “你……胡说……”

    “是吗?我胡说吗?我记得母亲给我看过的巫医祭祀典籍里这么记载……”李潇玉顿了顿,蓄意让端木锐更加紧张。

    “你一个黄毛小丫头,跟李玉琪一般,只知道骑马打架,你能知道什么?不过是巫医师,除了治病救人,你还有什么法力?”

    “是啊,巫医师除了做后勤给人家续血以外还能做什么?即便是打野,也是一个被人家追杀的菜,对不?”

    “你有自知之明最好!”

    “是吗?我是有自知之明呢,还是你不知道我想表达什么?”

    “你一个胎毛未退的,能知道些什么?”

    “比如蛊术师的母蛊,因为自小与自己长在一起,所以母蛊如同身体一部分,动摇不得。但是南蛮老人是萨满师,是母神的巫医大祭司,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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