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之凿凿,信誓旦旦,潇潇,你不仅喜欢破坏气氛,还喜欢打击我的心情。”
“那你是跳还是不跳?”
“跳,为了你看到我的英姿飒爽,我也跳。”
他在她的额头轻吻一口,将外衣爽快的脱掉,提起酒壶,快速走向后院,只听扑通一声。
他跳入湖里,在湖水中央,站的直挺挺的,端着酒坛,仰头大喝起来。
她倚在门板上,看着他在湖里这般豪气的模样,心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她不知道怎么形容,但是感觉他此时是那般的帅气,又是那般的让人向往。
酒水顺着他的肌肉滑向腹部,他站在水里,就这般的喝着酒。
她的心情越发的轻松和越快起来,只是她有些担心,他喝这么多酒,身体可还受得住?
他再次回来的时候,整个人已经冰凉,可是他却依旧是神采奕奕,他将她拽到怀里,不顾他身上的水滴是否沾染了她的衣衫,他只知道,他需要惩罚性的给她一个吻。
她承受着他的这个惩罚,甜蜜的惩罚,犹自笑开。
他换好干净的衣衫,将头发披散开来,坐在案桌上,似乎在雕琢着什么。
李潇玉端着夜宵走进来的时候,正好看见他在雕刻着一个东西。
“这是什么?”
“湖底的珍珠,我取了一个上来,准备给你做一个珍珠的吊坠。”
李潇玉看着他手里拇指大小的珍珠,这是什么样子的河蚌才能形成这样的珍珠?
“你这珍珠多少年了?怎么感觉这河蚌都上百岁了?”
“有吗?”
“不觉得珍珠太大了吗?”
“我母妃以前喜欢珍珠,喜欢珍珠粉敷脸,我父皇就在湖底藏了几百颗,我找了颗最大的上来。”
“你父皇藏在湖底的?”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