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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宋戚综这么说宋戚风?莫非宋戚风发生了什么意外?

    “怎么?你不敢承认了吗?暗天阁阁主?”

    “承认宋戚风的血脉?”

    “看样子你知道这是谁的孩子。”

    “暗天阁自然知道每一个皇族的秘辛,只是你再说这话的时候,可曾想过隔墙有耳?毕竟让北晋国和齐王慕云昭知道你这句话的具体内容,无荒城怕是在劫难逃了。”

    “什么在劫难逃?狗屁!我父亲在这里昏迷了将近一年,至今未送回无荒城,你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

    “知道又如何?”

    “既然你知道,又何必管我来要人?”

    “你跟东岳国慕家的事情,我不插手,但是你何必跟老百姓置气?”

    “他们挡了我的路!”

    “所以就该死?”

    “蝼蚁一般的东西,我都不在乎,你何必跟他们站在一起?平白无故拉低了你的身份。”

    “拉低了我的身份,有意思,很有意思,只是你可知道为什么我不让你在这里造次?”

    “你会有什么好心?”

    “宋戚综你该知道暗天阁的规矩。”

    “什么规矩?”

    “对我暗天阁有恩的人,无论贫贱,都奉若上宾,若是有难,必然倾尽全力相帮,你该知道吧?”

    宋戚综指着小摊主,冷笑起来,“就这么一个如同蚂蚁一般的野草能救得了你名无心?你在说笑话?”

    萧史皱着眉,还未说话,小摊主的女儿突然说起话来,“什么叫做野草?老天爷都把万物当做急速给它的刍狗,大家都是稻草扎成的草人,都是野草,谁分贵贱?!”

    萧史看着眼前拦在自己前面的小女孩,豆蔻梢头二月初的年纪,正是韶华好时节。

    她回过头来,大大的眼睛,带着坚韧和勇气,那双流光溢彩的眼眸似乎会说话,用她娇小的身躯撑起了一片天。

    尽管这片天对他萧史而言,太低,可是他欣赏小姑娘的勇气。

    “哟呵,小丫头片子,还敢顶嘴?”

    “顶嘴?我说的是事实!你难道不知道《道德经》老子所说,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的话吗?天地一视同仁,大家都是草扎成的草人,都是野草,本就是平起平坐的!”

    “你可知道我是谁?你敢这般跟我说话?”

    “我不知道你是谁,我也不想知道。我只知道你羞辱我们东岳国的百姓,国有尊严,民有尊严,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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