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吧,我让泗水准备了晚餐。”
“好。”
此时齐王府内,李潇玉将孟学良接到了齐王府,慕云昭坐在一旁看着孟学良忐忑不安,他皱着眉头,实在不明白潇潇为什么把这种烫手山芋攥在手里做什么。
“学良,你很紧张?”
“我听闻很多势力前天开始就造势了,看来我的案子会一波三折,我怎么能不害怕?”
“你的家人我都接到了齐王府,你无需担心你的家人。”
“可是齐王妃,那些士族现在还在皇宫外面静坐示威呢。”
“可也有百姓陆陆续续进城,帮你助威。”
“这民与官斗,自古以来都没胜算。整个士族如何能和百姓斗得过?”
“学良啊,你是个干吏,你该知道这自古以来民心最是重要。”
“可是这次士族和民心已经背道而驰了,齐王妃,我的感觉是忧郁的。”
“你这么不自信?难道这世间就没有正道和天理了吗?”
“难道不是吗?这士族的大儒都带头了。”
“大儒?谁?郝融?那个只知道吃五石散,家里蓄养娈童的老混蛋?”
“这……”
李潇玉拍着孟学良的肩膀,“学良你若是真的想为天下人请命,就该勇敢一点,亦如前几天你对我说的那般,干练而又勇敢。”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一切照我的话去做!”
“我……”
“潇潇啊,明日大理寺审案是什么时候?”
“辰时一刻。”
“嗯,到时候本王也到场,为你和孟学良助威镇场子。”
“齐王也去?”
“本王的王妃帮你,本王岂有置身事外的道理?你就听本王王妃的话,将心放在肚子里,不求成败,只问对错就行。”
“这可以吗?”
“本王说可以就可以。”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