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身打扮不错,挺像个商务人士的。”昨戴维斯的穿着实在太扎眼,就差没把“我是特工”写脸上了。
“昨穿得太正式了,那些巴黎姑娘们都不敢跟我话。”戴维斯有些懊恼地道。
呦,这家伙还真去红磨坊了。约翰乐了,以他昨那身打扮去红灯区,不被当成警方暗探才怪呢。
“听你是肯塔基人?”约翰开始跟戴维斯唠起了家常。
“是,基督郡的。”戴维斯点点头,“你去过那儿?”
“有没有人过你和戴维斯总统长得挺像的?”着,约翰用手在脸上比划了一下。
“他是我远祖,我们一家都是大脑门方下巴。”戴维斯很为自己那个美利坚联盟国总统祖先感到自豪。
前世那个戴维斯的下颚也是又方又大,也许真有可能是眼前这个戴维斯上尉的孙辈。约翰暗自感慨,这个家族的遗传基因还真强大。
这个年头,从巴黎到柏林坐火车得一多,而且也没有什么申根协定,约翰他们还得在法兰克福停留一晚,以便办理入境手续。好在戴维斯是个很合格的“跑腿的”,一切都打理得井井有条。
从法兰克福换乘了德意志帝国铁路的客运列车后,约翰他们在车上遇到了一个年轻的德国律师。这个叫瓦尔特的伙子是法兰克福本地人,从波恩大学法律专业毕业后,在柏林一家私人律师事务所找份律师助理的工作。
瓦尔特有一副很标准的日耳曼人的长相,金碧眼,长颅窄面,面部轮廓棱角分明,非常英俊帅气。伙子英语很流利,非常热情地请约翰他们一起品尝了他母亲亲手做的香肠三明治。
约翰对这个年轻律师很有好感,一路上他们聊了很多。
“你们美国人对元有误解。”当约翰谈到犹太人的问题时,瓦尔特有些为自己崇拜的元叫屈,“我们打击的都是那些不法的犹太商人,是那些吮吸国家和人民鲜血的害虫。并不包括那些对国家做出过贡献的犹太人,他们都是可以申请成为荣誉日耳曼人的。”
约翰知道,瓦尔特没有假话。德国纳粹对犹太人的种族屠杀政策是从入侵波兰以后才开始的,目前他们对犹太人的打压至少还是遵循法律的,虽然这些法律对于犹太人来并不公平。
即使是在纳粹开始对犹太人进行种族灭绝之后,德国仍然有差不多二十几万犹太人顶着“荣誉日耳曼人”的帽子为德国效力。这其中甚至包括像戈林的副手、空军元帅米尔希,海军上将罗杰(获得过橡叶骑士十字勋章和日本皇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