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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1米9左右,消瘦的像一根竹竿。看得出来,他很注意自己的仪表,头上抹了不少油,梳理的非常整齐。如果忽略他那个大得足以破坏脸部整体布局的法国式鹰钩鼻子的话,这个杜维耶勉强可以算是个老帅哥。

    这会,杜维耶正在用法语和人争论着什么问题。他话的语调有一点奇怪,有些刻意地抑扬顿挫,拖长的尾音再加上丰富的肢体语言,让人感觉他在表演舞台剧或者吟诵诗句。嗯,也许这家伙还是个文艺老青年。

    因为距离离得比较远,约翰没有听清他在什么,只依稀听到了“犹太人”、“阴谋”、“卑鄙”几个词。约翰猜测,这个里昂商人是个反犹主义者,至少是个“犹太人阴谋论”的支持者。

    这点并不奇怪,“犹太人阴谋论”可不是那个写《货币战争》的宋鸿兵明的,早在罗马帝国时代就已经很流行了。犹太人就像是欧洲当权者的夜壶,是他们转移社会矛盾焦点的选替罪羊。

    从莎士比亚的《威尼斯商人》中就不难看出欧洲社会对犹太人的普遍印象。夏洛克这种自私、贪婪、阴险、狡诈、残忍、刻薄和不择手段的犹太商人形象早已在欧洲深入人心。

    像杜维耶这样的“商人”在之前的经济危机中肯定也受了不少冲击,把这种愤恨情绪转嫁到犹太人身上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约翰对杜维耶是不是反犹主义者这种事并不关心,他更关注的是杜维耶隐藏金丝眼镜后的那双眼睛。不上来为什么,那双眼睛总让他有一丝危险的感觉,就像是时候在动物园笼子里见到的非洲鬣狗一样。直觉告诉他,这个杜维耶不是个心慈手软的人,很可能见过血。

    “约翰,我想起来了。”阿黛尔声地跟他:“第一晚上舞会的时候他请我跳过舞。我们聊过,他就住在里昂的雨果大街,跟我时候住的地方只隔一个街区。”

    “后来你们再见过么?”约翰问道。

    “在教堂里见过一次,当时他坐在我和罗达的后面一排。”想了想,阿黛尔又补充道:“弥撒结束后他要请我们去喝咖啡,不过当时艾拉吵着要去儿童游乐场,我就没答应。再后来就没见过了。”

    一见钟情么,还是跟有夫之妇。约翰在心里声嘀咕着,这个法国人到底是浪漫过了头,还是他本来就是一个精虫上脑的酒色之徒。嗯,看他这么瘦,眼底还有点青,后一种的可能性比较大。约翰突然没来由地想起了自己早逝的堂兄雷金纳德,他生前也是这么一副纵欲过度的样子。

    “范德比尔特先生,需要我去警告他一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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