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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神中有也些困惑,可他表情却保持着平静。

    马芳丈夫见我不听他的命令,生气的从石墩跃了下来,到我跟前,举手要打:“你小子耳朵聋了是不…”

    他的手还没落下,马芳从后面把他抱住,他转身,见马芳哭哭啼啼的样子,立刻呆住了,片刻之后,他打了个哆嗦,又重新恢复了正常。

    马芳丈夫很疑惑:“我怎么会在这里?我记得自己好像是在睡午觉啊。”

    马芳叹了口气,称他又犯病了,见到了马芳丈夫的变化,有一个孩子谨慎的走了过来,问:“叔,那我们…能走了吗?”

    马芳丈夫困惑的点点头,说当然,那些孩子哭着散开了,马芳叹了口气:“你准是欺负他们了,哎,这是我从巴士底岛找来的法师,也许能帮到你。”

    马芳丈夫很客气的和我们俩握手,见他时好时坏,我真怀疑他是间接性精神疾病,而并非撞邪…

    我们来到马芳家中细谈,马芳给我们每人倒了一杯水,王鬼抿了口,问:“听你妻子讲,你上次采药回来,就得了这个怪病,那你记不记得,去的是那座山?”

    马芳丈夫不假思索的回答:“自然记得,那座山我从小听到大的。”

    我和王鬼面面相觑,隐约感觉问题就在那座山上。

    王鬼让他具体讲下和那座山有关的传闻。

    马芳丈夫说,自己村子,包括附近的村子,之所以贫穷,并不全是位置太偏僻的原因,而是种植的庄稼,茶叶,包括草药,常常因为各种原因收成极差,严重者颗粒无收。

    而这些原因,包括天旱,虫蛀,野生动物啃噬等等,寨子里的人尝试了许多办法,打药,引水灌溉,都是不行,他们向政1府反应过这个问题,政1府也派专家来视察,却没发现什么异常。

    那些专家留下了些技术,可村民们使用后,依旧不行,政1府无奈之下,提议他们群体迁徙。

    但是,村子里的人,都是世世代代生在这里,根就在这里,也舍不得离开,于是,这事儿便搁了下来。

    既然种植庄稼,茶叶,草药不行,村民们便改为狩猎,采药为生,也许外人不理解他们的行为,但我能想象到,那种对祖宗留下东西的执着与坚守。

    因此,我也很佩服这村子里的人。

    接下来,马芳丈夫说了件令我感到匪夷所思的事情。

    这种怪异的现象,持续了有近百年了,但奇怪的是,在xx山上,有一个苗族的寨子,那里的寨民们,无论种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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