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哪是灾后的宜良城,根本就是一个正在欣欣向荣奔向美好生活的城池啊!
蒙巾人却是满眼震惊地望着明中信,而满面胡须的人则是满面的讶异之色,以手抚须,仿佛要将胡须拽掉。
他们纷纷将目光投向明中信,显然,他们知晓,这一切的变化都与明中信有关。
然而,明中信却没法解释,他正在回应百姓们的招呼。
二人强压下心中的好奇,安心欣赏起这有别于其他受灾城池的整洁与干净,当然,也有大片的空地未曾建设,但是,却毫无赃乱之象,一切尽数被清理得干净异常。
越走他们越是心惊,不由得将钦佩的目光投向明中信,未曾想这位居然如此能干,将这座灾后城池经营得如此井然有序。
那满面胡须之人眼中的犹疑之色转为了坚定之色,冲蒙巾人点头微笑,二人一副心照不宣的样子。
终于,二人走到了一处,却是尽数瞠目结舌地望着眼前的一幕。
一座坐北朝南的建筑出现在他们面前。
四根高耸的柱子耸立于人前,中间两根柱子支撑着一道飞檐,两侧的两根柱分别与中央支柱各自支撑着一道飞檐,不过比之中央的飞檐却是有些低矮,那飞檐虽然是灰色,但却是自有一般气势,是那般的雄宏,令人望而生出一种敬畏之感。
左右两边的柱子中央各有一块木板,上面涂了黑漆,上面贴着一张公告,具体内容不得而知,显然,这就是平时公告大家张贴公告的地方。
紧随而后的却是一座大门,却是普通一些,同样是飞檐,却是比之有些低矮,飞檐下是一块匾额,上书四个大字“宜良县衙”。
至此大家才知晓,此乃宜良县衙正门,左右是一溜围墙紧紧围起了县衙。
未曾想,明中信居然在这短短时日就建起了县衙,还建得如此雄宏。
但这般建立的县衙能够承受得住地龙翻身吗?他们深表怀疑。
同时,他们心中不由得对明中信升起了一丝埋怨,如今宜良还未正式摆脱地龙翻身余震的影响,耗费财力物力建起这县衙,如果承受不住余震,再次毁坏那就得不偿失了,更兼这样的时刻,城内还未曾全部建设完毕,你就建了县衙,这真的好吗?是不是有些好大喜功的意味?
蒙巾人也皱眉不已,不由得将埋怨的目光投向了明中信。
至于满面胡须之人也有些不以为然地看了一眼明中信。
明中信对这些仿佛没有一丝感觉,翻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