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兄啊!你想,那钦差又不是死的,咱们既然获知了特使大人要来的消息,那人家难道就不会提前知晓吗?如果他们被特使大人惊退,吓跑了,咱们如何做?去追,还是在此留守等候特使大人?到时可就是进退两难了啊!王兄啊!战机转瞬即逝,到时等特使大人来了,他却跑了,竹篮打水一场空,咱们可没地儿哭去!”马书吏急了,上前一把抓住王书吏的双手,恳切地劝道,那眼神,是如此的销魂,是如此的真挚,也是如此的苦口婆心!
王书吏也没想到,这马书吏居然能够出如此深明大意,见地深厚的见解,还真是令人刮目相看啊!
“好了,我,我也觉得,马书吏得有道理!”萧姓壮汉犹疑着,用欣赏的目光看着马书吏,投之以鼓励的眼神。
“不错,不错,萧兄真乃明理之人!”马书吏连连点头,附和着萧姓壮汉的话。
“话虽有理,但终究还是不妥啊!”王书吏前半句话,令马书吏泛起一阵希望,但后半句却令他差点吐血。
然而,现在是人家在做主,他又能做什么。
“王兄啊,大不了,这次围歼的责任我来担!”马书吏咬咬牙,终究不愿意错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向王书吏保证道。
“这?”王书吏一听眼神一亮,看看马书吏,却还是有些犹疑。
“马兄,这得落在纸上才能算数啊!”萧姓壮汉提醒道。
马书吏眼前一亮,被这功劳冲昏了头脑,大声叫道,拿纸笔来!
自有衙役应声而去。
王书吏也是一副不情不愿的意思,但看看萧姓壮汉,却也不再什么,显然,他默认了此事。
反观马书吏,见王书吏妥协,那是一脸的意气风发,一副下舍我其谁的气象。
旁边的虬髯大汉却是一头雾水,这事情怎么就成这样了呢?
白纸黑字,马书吏一气呵成,吹吹墨迹,马书吏将承诺书递给了王书吏。
“好吧!”王书吏接过承诺书,看看,勉为其难地应道,“就依马书吏。”
马书吏露出了胜利的笑容,但随即,他的脸色一变,谄媚地望着王书吏,“王兄,不知这次的指挥权?”
“既然是马书吏提议的,还要承担这份责任,那------自是由你来指挥!”王书吏看看他,不情不愿道。
刚开始马书吏望着王书吏,一脸的希冀,但他真心不敢奢望,哪里知晓,这王书吏峰回路转,居然这般,一时间,他心中居然产生了这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