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夏也反应过来,“这样的话,宁王定然心下疑惑,当然,他不会当场揭破,但定然会对他们二人产生一些不好的联想,疑心病生,则万事皆可疑。依那李士实、刘养正二人的谋算,接下来,如果落实了吉安伍文定所制造的假消息,宁王定然会有所准备,北上直取安庆,再取南京,鼎定南疆,准备与大明朝廷隔江而治。”
“当然,这第一时间发现这假消息的,必然是李士实与刘养正,这样的话,他们定然会提议宁王朱宸濠北上取安庆,再取南京。有之前的疑惑,再有咱们这封信,那宁王即便有心,但定然会产生疑惑,尤其是在这二人提议北上之后,即使宁王是聪明人,不信咱们的挑拨离间,但人心如此,宁王定然会疑窦从生!不敢随意下决定!”王守仁笑着补充。
“随后,宁王定然会留在洪都,静观其变,落实这个消息是否是真的!”明中信若有所思道,“当然,等他落实了,明白了,已经有些迟了,必然已经给了咱们喘息之机,情势也会好很多!而这样,伍文定的疑兵之计定然会更加的天衣无缝!”
“高,实在是高!”刘大夏冲王守仁连举大姆指!赞不绝口!
“刘大人,赶紧送信,让南京方面如此行事啊!让宁王与李士实、刘养正反应过来就来不及了!”王守仁皱眉催道。
刘大夏却是笑笑,并不急躁,反而是淡定地望着王守仁,“王大人,此计甚妙,由此看来,这伍文定还真是人才,居然已经提前将你的提议做到了!”
说着,刘大夏将手中的另一份战报递向了王守仁。
原来,这刘大夏居然将一份战报缩回了衣袖当中,怪不得明中信与王守仁没有看到呢!
王守仁不由得疑惑地接过战报,低头观瞧。
“真是不能小看天下英雄啊!”许久,王守仁抬起头颅,叹息道。
明中信眼中闪过一丝悄然,随即从王守仁手中接过战报,细看之下,验证了自己的猜测。
那伍文定居然已经这般行事,还将此事在战报当中提及,让朝廷抓紧时间,派人前去救援,毕竟,一些手段并不能保证什么时候就会被识破,援救当然是越早越好!这封战报赫然就是催促朝廷发兵的催信函啊!
“这伍文定还真是人才啊!”刘大夏叹道,“在催促朝廷出兵的同时,还不忘记就地征兵,海参崴有朝廷的公文,他就自己临时草拟,居然还假传圣旨,传令征兵,没有正规军,他就向村落当中征集民兵,同时,他还召唤附近的袁州、临江、贑州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