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子,,为何在你离开之时生此事?是否你就是内奸?”
“冤枉啊!”六子大喊道。
“冤枉?”老鸨冷笑道。
“你们两个,究竟是何人将你们打晕的?”
“就是六哥,不对,就是六子将我们打晕的!”
“不错,他好似看到淘汰不对,让我们去看看是否出了问题,而后,我们就被从后面打晕。”
二人一捉老鸨放话,瞬间争相开口,指向六子。
六子瞠目结舌地望着这两人。
“六子,你还何话!为何要害我们满春院?别人究竟给你许了多大的好处?”老鸨冷笑连连。
“妈妈,我冤枉啊!这两人平时被我打骂过,此番是在陷害我啊!当时我可是在茅厕啊!”六子连连喊冤道。
“冤枉,那是这两个家伙眼花了?还是被人收买了?”老鸨冷冷地望着六子。
“饶命啊!妈妈,六子没那胆子敢背叛您啊!”六子见了老鸨冷冷的眼神,吓得浑身打颤。
“打!给我打得他招认为止!”老鸨冷言道。
旁边站立的两位壮汉凶神恶煞般走向六子。
“不要过来,不要过来!”六子惊恐万状地滚向后面。
“六子,不要怨哥哥们,实在是你此番的罪过太大了啊!”边走,一位壮汉道。
“和他费什么话,给我打!”老鸨皱眉道。
“是!”着,壮汉挥手扬起手中皮鞭,就要下手。
“慢着,我记得了,我记得了!”六子惊恐地大叫道。
“慢!”老鸨一挥手。
“记得什么了?”
“我记得,月牙见过我在茅厕。”六子兴奋地大喊。
“月牙?”老鸨一皱眉,“六子,我要是知道你是胡乱攀咬,你的下场会很惨的!”
“不错,月牙见过我,我还调戏了她几句!”六子连连点头。
“去,将那丫头带来。”老鸨吩咐道。
须臾,月牙带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