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中信缓缓转身望着那个大大的牌匾“李府”,撇撇嘴,不屑地一笑,转身而去。
“教习,石大人已经来了。”回到宅院,还未进门,赵明兴已经跑出来报信。
“嗯!”明中信稍稍来了个鼻音,迈步进府。
赵明兴看看明中信那黑着的脸,看来,教习心情不好。他吐吐舌头,跟在明中信身后,不再话。
“石大哥,你来了!”
“你为何看上去如此疲惫?”石文义有些疑惑。
“嗯,没事!”明中信强笑道。
“别骗我,定然有事,咱们兄弟有何不可的!”
“石大哥,真的没事,只是最近诸事繁杂有些心累而已!”明中信安慰道。
石文义看看明中信的脸色,不再什么。
“对了,今日你前来,有事吗?”明中信振作一下精神。
“哦,就是我们这边已经准备妥当,来和你商量商量,咱们何时开始。”石文义脸带喜色道。
“中介人找着了?青楼呢,修缮工程完善了?工坊呢,准备妥当了?”明中信精神一振,问道。
“嗯,一切准备妥当,东西也已经齐备,就等你一声令下,开战!”
“好,今日咱们就去那候府与寿宁候商量一下。”明中信点头道。
“嗯!”石文义见明中信情绪不高,也沉默不语起来。
“石大哥,今日情绪受到影响,实在不好意思,来,与我各项事宜安排情况。”明中信苦笑一声,强打精神道。
“你能吃得消吗?”石文义关切地望着明中信。
“无妨,只是心绪受了影响,你吧!”
石文义见明中信坚持,也不再什么,开始介绍。
他也担心各项事宜是否做好,毕竟,一切的计划皆是明中信制定,深怕自己执行过程中有所遗漏,而为防止泄密暴露,明中信显然无法到现场进行指导,只能通过他的描述来确定修改意见。
故而,石文义得极其详细,明中信也听得细致,渐渐地,明中信的精神集中在了青楼事宜之上,毕竟,这个事关系到明中信与寿宁候今后的合作,不容有失。
明中信一边听一边思考,再对石文义提出一些改进意见,二人进一步完善了一下遗漏之处。
“嗯,不错,一切符合我的构想,看来,石大哥真的是下了一番工夫。”明中信赞许地点点头。
“不行啊,本来以为已经做得够好了,但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