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阁主才坐下。
“哟,中信啊,很有威信吗?”张采在旁道。
“张大哥笑了!”
“那准备如何立足?”张采不再调笑,正色道。
“好了,不了,今后有的是时间!”石文义一摆手道。
“石大哥的对,今日只谈酒论情,不正事!”明中信笑笑。
一番觥筹交错自是免不了的,咱们就不提了。
寿宁候府。
“禀候爷,那张采与明中信现在已经回到酒楼,随行的还有石文义与张猛。”一个身影跪在地上。
“什么?石文义?”寿宁候满面震惊。
“不错,看那石文义与明中信有有笑,看上去极其熟悉。”
“我让你查的明中信的背景如何了?”寿宁候压下心中的震惊问道。
“那明中信确实乃是山东行省济南府陵县的一个秀才,今年才考中的,背景倒是清白,除与李阁老有关外,与京城其他势力没有任何联系。这明中信与柳知县关系极其密切,平时通过县衙钱师爷联系,据他还与山东提学鲁子善有联系,在济南府赶考之时就住在鲁子善的一处宅,有人传他们乃是通过一件教化之事联系在一起。”
“还有呢?他与李阁老究竟是何关系?”
“总体而言,这明中信与伯爷的相交,只是因缘巧合,应该不是存有其他心思。至于与李阁老的关系?这就不清楚了!还有待考证。但从现在调查的情况来看,李阁老极其欣赏这明中信。”
“嗯,只要他不是抱着不可告人的目的接近延龄就好!”寿宁候皱着眉头道,“继续查!”
“是!”身影退后而去。
“难道真的是因缘巧合?”寿宁候依旧是疑虑重重。
李东阳府上。
“麒英啊!你怎么有空前来?”李东阳和颜悦色道。
“恩师,麒英听闻您回京,前些时日是觉得您刚回京,肯定有诸多事宜处理,不敢打扰。故而,今日才来府上请安!”赫然是张家湾巡检司黄大人。
“哦!”李东阳举着茶杯点点头。
“不知恩师近来身体可好?”
“还行吧!就是有些劳累!”李东阳笑道。
“那就好,那就好!”黄大人满面堆笑地点头。
“麒英啊,你今日来此不只是看看老师这么简单吧?”李东阳低头品口茶,突然道。
“看来,还是瞒不过恩师啊!”黄麒英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