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如果他将外人引进明家社学,教授他们,与他的初衷相违背,如此两难之下,所以来找明中信商量,看如何办理此事?
明中信听到如此情况,低头沉吟不语。
进明家社学不难,难的只是这些人有多少是冲明有仁的名气而来,如果只是冲着学习科举用书中的技巧,这般本末倒置的读书人,想来也无多大出息。
毕竟科举用书所授技巧是建立在自身学问基础之上的,如果基础不扎实,就算学到技巧也无多大用处,而这些人却会成为明家社学的隐患。该怎么办呢?
“福伯,你去请孙副宗主来。”明中信沉吟片刻后,吩咐道。
须臾,孙宇来到。
三人一番见礼之后。
“这样吧!正好明家学堂也要成立儒堂,研习科举文章,先选择社学中的精英来儒堂进学,族叔你就担任儒堂教习,你们看如何?”明中信下定决心道。
“好啊,明兄来此,求之不得啊!”孙宇高兴道。
“那社学呢?”明有仁一皱眉道。
“至于社学那边,族叔可以依旧兼任,而这些托人情要进社学的,可以进学,但必须独立成班,学习科举用书技巧也行,但先与他们父母清楚,何时学习技巧,必须由你决定。”
明有仁点点头,也好,这倒是个办法,就是自己两边折腾,估计要累一些。也好,就算累些,将这些隐患消除就好!
“还有,科举用书学习可以,但必须在社学中,至于手抄,那也是让他回家去自己背去,而不能让他们拿书回去研习。”明中信补充道。
明有仁频频点头,不错,明中信已经将各个方面考虑清楚,与自己想的大体一致,就如此办!
“孙副宗主,你看还有何要补充的?”明中信转向孙宇询问道。
“就是咱们明家学堂的机密众多,贸然将社学中学子招来,是否有些不妥!明兄,请恕孙某直言!”孙宇着冲明有仁道。
“无妨,孙兄也是为明家学堂着想嘛!”明有仁若有所思道。
“这就要看族叔对学子们的禀性了解了!必须选择禀性纯良的学子,即使资质差些倒也无妨。”明中信边思索边道,“从今后,将学堂设为内外两堂,而且将学堂外堂单独设立在一个院中,今后如果忠心得到肯定,再进入内堂!”
“好!”孙宇、明有仁二人击节赞叹,如此的话,既解决了明家学堂的生源问题,有利于学堂的蓬勃展,还能够最大限度的确保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