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中信转头望望刘老,坚定地道,“无论如何,中信万不敢收礼!”
刘老勃然变色,“我不管你医治李老头是如何结算,我老刘头可不想平白亏欠人情,如果你不收礼,我今就不治了!季玮,收拾行李,咱们走!”
着,刘老站起身形就要走。
“大父,您的病?”季玮也急了,毕竟听明中信的口气,大父的病还是能治的,此时一走,岂不功亏一篑?
“行了,老刘头,明友也是一番好意,不要如此犟嘛!”李东阳也上前劝。
李兆先也拉着刘老不让走。
然而,刘老仿佛打定主意般,一门心思要走,三人拦都拦不住。
“明友,你就吐口吧,否则老刘头还真有可能就此离去!”李东阳望着明中信无奈道。
明中信望着刘老,苦笑道,“如果你实在要给的话,不如就按市面上看病一般,给我个诊金和药钱即可。”
“真的?”
“真的!”
“那好,季玮,把那些人叫来!”刘老吩咐道。
明中信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这诊金与那些随从有何关系?
打眼望向李东阳,李东阳也是一摊手,表示并不明白老刘头要干嘛。
在福伯引领下,季玮片刻后就将随从带来院。
随从们一字排开,站于院中。
刘老从袖中取出一摞纸,直接递向明中信。
明中信疑惑地接过纸张,低头望去。
“这乃是他们的路引及来历,他们皆是工匠,是我多年来收留的流浪之人。听明家学堂设立技堂,缺少教授学员们的教习,我带来让你看看,有合用的你就留下,不合用我就带走。放心,我已经与他们商量妥当,这些都是愿意来此帮你的!”刘老解释道。
“老刘头,行啊!居然有这一手!你什么时候做的准备,都瞒着我,太不够意思了!”李东阳惊讶地一拍刘老肩膀道。
“那是,你以为我老刘头这么些年是混假的!当然得比你想得多一些,周全一些!”刘老得瑟道。
其实,刘老在听了李东阳对明中信的诸般描述,分析之后得出结论。
明中信创立明家学堂,应该是想通过这个跳板,培养一些人才,来经营明家生意,进而通过明家学堂来实现自己的理想。明家学堂,是明中信的根本所在
他想到了陵县毕竟是一个县城,缺少的正是这些能工巧匠,明家学堂初创,必然缺少这些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