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兰转身从老夫人塌边几内拿出一盒银针。
“拿掌油灯来!”
兰转身去找。
明中信对福伯挥挥手道,“福伯,你先去吧!”
坐于塌前的杌子上,为老夫人把脉。
“哦,病情未曾恶化。”
待一切准备妥当,明中信取出银针,在点亮的油灯上做了一番消毒措施后。
他闭目凝思了片刻,“扶起老夫人,背对我!”
兰依言而行。
随即出针,斜向脊柱椎体深刺,提插捻转,继而用了十余针。
出针之快,疾如闪电,迅如奔雷,直看得兰心中直呼不可思议。
“好了,停一盏香时间。”明中信汗流浃背,长出一口气,吩咐道。
兰将老夫人慢慢放倒,却只见老夫人同样汗流浃背、浑身上下臭气熏,连忙为老夫人宽衣,擦拭的同时现老夫人流出无数黑黝黝硬块。
兰认真擦拭清理,老夫人虽然并未醒转,但神色比之前更加红润,不禁松了口气,抬眼望去。
却见明中信坐于杌子上正在闭目养神,连忙上前为明中信擦拭汗渍,而后静静立于塌前。
“来了,来了----郎中来了!”
随着福伯的话语,一群人蜂拥而至。
“信儿,老夫人咋样了?”
“信儿,你还好吧?”
“信儿------”
一阵七嘴八舌、纷繁复杂的声音传来。
“够了!-----”明中信一声怒吼。
瞬间屋内鸦雀无声。
“大夫呢?”明中信皱着眉头问众人身后的福伯。
“让让-----”福伯请大夫上前。
一个老者走上前来,却见他身形干瘦,满脸皱纹,下巴上一缕花白的山羊胡,身穿一袭黑色长袍。
明中信连忙站起身形,迎上前去。
“大夫,请为我祖母诊病。”
老者并未答话,上前去观看老夫人。
“咦-----”抬腿坐在了塌旁的杌子上,抬手搭在老夫人脉搏上,一手捋着花白的山羊胡子,一边凝神仔细把脉,片刻,缓缓点头道:“嗯,脉象逐渐平和,心脉无碍,应无大事,我开个方子,养两应该就无问题了。”
福伯早已将纸笔置于桌上。
老者起身来到桌前,悬腕提笔写下方子。
把方子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