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头,如果中信有个三长两短,我与你拼命!”一位老者恶狠狠冲另一位叫嚣道。
另一位则是面带悔恨之色,任由老者瞪他。
旁边的一位中年人看不过眼,开口道,“刘世伯,出现现在这种情形,家父也不想如此的!”
“他不想?哼,他巴不得中信死在云南啊!”刘世伯不屑地冷哼一声。
“刘世伯,您就别说气话了!咱们还是商议一下,是否派人前去保护中信,顺利归京为要吧!”中年人劝道。
“嗯,这还算句人话!”刘世伯点头道,“不像有些人,缩头乌龟!”
说着,狠狠瞪了一眼那位老者。
“时雍!”老者抬头满面痛楚地望着刘世伯叫道。
啊!刘世伯瞬间吃了一惊,望向老者。这辈子,他叫自己的字的时候可是不多啊,看来,他心中的内疚很深啊!否则,绝不会这般叫自己的。
看到此处,相信大家已经猜出这几位是谁了!
不错,刘世伯,正是刘大夏。
满面内疚的老者正是李东阳。
那位中年人,则是李东阳之子,李兆先。
“老夫错了!”李东阳面色阴沉,沉声道。
刘大夏望着李东阳,义愤填膺道,“你错了?你错了又如何?难道能够让中信重新苏醒吗?能够让事情不再发生吗?能够令时光倒流吗?”
他的连连追问令李东阳更加惭愧,无言以对。
“想当初,中信在京师意气风发,运筹帷幄,各项生意层出不穷,而且样样皆能,眼见着就树起了京师明家的牌子,只要稍加沉淀,就能够在京师立住脚,到时有咱们帮衬着,就能够大展拳脚,将明家学堂发扬光大。”
“不错,当时确实事实如此!”李东阳点头应是,看他那样,想必他心中也是万分懊悔。
“可是你呢?却使个计谋,进献了那地震防疫方略,引得陛下对他稍加侧目,勾起了陛下对他的忌惮,将他逼离了京师,这是借刀杀人!还美其名日协助钦差大人前去赈灾除疫,那是协助吗?那是送死!”刘大夏激动地叫道,“看看,这一路之上,屡次遇险,这倒也罢了,可他居然还化妆成钦差大人,引得那些弥勒会贼寇围追堵截,一路之上可谓是九死一生!你应该见过那些邸报奏折了,凭心而论,他所遇到的各种危难换成是你,你能够躲过吗?”
李东阳无语地望着刘大夏,无言以对。
“你当初说得可真好啊!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