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处理掉尸体心中放松了很多 别看车上有这一百多斤的重量 可要是在这陡峭的山道上发生战斗 这一百多斤的尸体就极可能影响车辆的驾驶灵活性 在分秒必争的战场上 车辆一分一秒的迟延都可能要了自己的性命
他转过身扭头看看前后的道路 搓搓刚处理完尸体的双手 又抬头看了一眼灰蒙蒙的天空 随即走到道路对面的水洼旁蹲下 在冰冷的溪水中使劲搓着自己的双手 好像要洗掉什么一样
杀人后就要洗手 亨利这个黑鹰狙击手已经形成了这样一种习惯 其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 每次杀人后 他都有一种要洗手的强烈冲动 也许 在他的潜意识中是在厌恶这种杀人的举动 或者是想洗掉手上的沾染的罪恶 他杀人无数 自己也不明白到底什么时候养成了这样一种习惯
他在水中使劲搓了一会儿自己的双手 然后将双手举到空中仔细看了一眼 确认十分干净后 这才又把双手伸进冰冷的溪水中 捧起一把溪水放到嘴边喝了一口 又弯腰用冰冷的溪水洗了洗脸 随即仰头看着空中
他将嘴中冰冷的溪水在口中停留了一会儿 才缓缓咽了下去 防止冷水对肠胃的刺激 冰冷的溪水顺着食道缓缓流下 一下让他的脑袋轻灵了许多 他望着灰蒙蒙的空中自语道:“在这种地方也会下雪吗 ”
正在这时 一辆满载着货物的大货车缓缓从山道下边驶來 陡峭的山坡 让货车的发动机发出了粗重的喘息声 阵阵黑色的浓烟从车后的排气管中喷出
亨利皱着眉头抬手捂住自己了自己的鼻子 把脸转向了旁边的峭壁 避免车上之人看到自己的正脸
当货车缓缓从他身边驶过后 他转身对着自己的來路望去 前面的拐弯处一块巨大的山石 好像一把锋利的巨剑插向空中 尖尖的崖顶就像是锋利的剑尖 在阴暗的空中冒着一股寒气 侧面就是深不见底的万丈悬崖 远处起伏的峻岭已经笼罩在一片白茫茫的雾气之中
亨利蹲在溪水旁捧起一把冷水又喝了一口 随即站起再次凝望着那块巨剑一样的陡峭山石 缓缓将嘴中的溪水喝了下去 一股冰冷的感觉立即从心中升起 他不自觉地打了一个寒颤 脑中突然涌上了一种非常熟悉的感觉:危险
这是常年在血雨腥风的战场上形成的第六感觉 自己被跟踪了 这种感觉就跟他在荒野中 被对手的狙击步枪牢牢锁定时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