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前线兵败、士气受挫,又让自己出马挽回局面了,挥之则去、招之则来吗那有这么便宜的事,道士可是心眼的,而且无利不起早!
要想让萧逸出手,除了足够的诚意,更要有足够的利益,否则的话,任尔风高浪急,我自岿然不动,看谁更加着急?
“报---尚书仆射毛玠乘船前来,声称要拜见大司马,有军机大事传达!”
“孝先前来,必是奉了丞相大人钧令,想要调我上阵领兵,对付刘备、徐庶--请!”
“诺!”
正说到曹操呢,曹操的使者就到了,萧逸略加思索,口头上说一‘请’字,人却没有起身的意思,反而取出一根银针,刺入了自己的腹部-气海穴,三提三放,巧妙用劲
神奇的一幕出现了,原本精神抖擞、老虎都能打死的鬼面萧郎,瞬间变得腰也酸了、背也痛了、大腿也抽筋了脸色苍白如纸,与重布者毫无区别!
两个徒弟很聪明,知道实要做什么,自然要好好的配合了,郝昭把实拖上软榻,心的盖上了狼皮大氅,又端了半碗凉茶站在旁边,一副侍奉恩师、亲尝汤药的架势!
邓艾使劲揉眼睛,弄的又红又肿的,又给了自己鼻子一拳头,眼泪瞬间流淌出来了,而后露出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仿佛实就要驾鹤西游了!
实三人,紧密配合,演技精湛,人来欺人,鬼来骗鬼,就算大罗金仙来了,睁开照世慧眼那就原形毕露了,萧逸不是六耳猕猴,没有以假乱真的本领!
“下官奉丞相大人钧令,前来传达大司马贵体违和吗?”
“家师日夜调运粮草,心血消耗过度,又患了水土不服之症,故而重病卧床不起!”
“实呀!--我可怜的实呀!”
片刻之后,毛玠登上了楼船,迈步走进船舱,躬身行礼之后,正要说明自己来意,顿时被吓了一大跳!
郝昭趁机解说,大军南下以来,水土不服者众多,甚至有人呕吐而死呢,邓艾则哇哇大哭,烘托出悲伤的气氛!
自古以来,没有让病人上阵的道理,萧逸都半死不活了,又如何征战沙池,毛玠后面的话语,瞬间说不出来了可是转念一想,又感觉有点不对劲!
最近一段时间,粮草、军械供应及时,从未出现过短缺,后方来的押粮官们也说,大司马精力充沛、调度有方,怎么会突然生藏?
“刷!--刷!”
毛玠也是智谋之士,担任过相府-东曹掾官职,专门负责选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