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面村子里,你们、你们行行好,救救我吧。”

    强顺扭头问我:“黄河,咋办嘞,咱救不救他?”

    我舔了舔嘴唇,想起了声音交代我们的话,别见活人、别进村子,眼下这个,应该就是活人了,但是,这要是真的见死不救,我们良心也过意不去呀。

    随即我小声吩咐强顺跟傻牛,“咱都小心点儿,你们俩在上面等着,我下到沟里看看,要是这人真的有事儿,咱帮他一把,要是谁给咱们下的圈套,咱就赶紧离开。”说完,我不等他们俩同意,把身上的包袱解了下来,轻装上阵,顺着斜坡下到了沟底。

    就见山沟底下,侧翻着一辆独轮车,独轮车下面,压着一个人,我小心翼翼走近一看,是一个身穿破旧大衣的中年男人,大概能有四十多岁,仰面朝天被压在那里。

    独轮车上面,结结实实捆着四个大号的麻布袋子,我估摸着一个袋子最起码都在一百二斤以上,全在中年人的胸口跟小腹位置压着,这么重的分量,谁被压在下面也别想出来。

    他这么一说,我们更不能走了,三个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独轮车和几袋子粮食,全都扛到了上面,中年人感激的冲我们千恩万谢。

    我看了又是一阵心惊肉跳,院里这些人,好像不是活人,整个儿看上去鬼气森森的,我心说,这不会是老人们常说的“阴兵”吧,一下子来这么多,是在冲我们示威呢,还是要跟我们开战呢?

    中年人说的十分中肯,也不像是假话,而且,我隐隐闻到他身上还有股子酒味儿,这么大冷的天儿,别说给独轮车压着,就算没压着,躺地上躺这么一夜也得给冻死。

    中年人这时候似乎都快昏迷了,奄奄一息的,他朝我看了一眼,就像看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似乎,竭力叫道:“小兄弟、小兄弟,救救我呀,我在这里压了一夜咧……”

    我警惕地朝中年人又看了看,可以看得出来,这是一个老实巴交的一个庄稼汉,还有压在他身上的独轮车跟麻布袋子,没丁点儿问题,怎么看怎么不像是陷阱,我问了一句:“大叔,您咋摔倒山沟里的呀?”

    本来这时候我们想离开的,谁知道中年人站起身,吃力地抱起一个麻布袋子,似乎是想把袋子扛到肩上,然后再扛到坡上面去,不过,还没等他把袋子扛到肩头,“哎呦”痛叫了一声,随即把麻布袋子扔回地上,捂着后腰哼哼起来,好像腰部受了点儿伤。

    中年人连连冲我们道谢,坐在石头上活动了一下身子,似乎也没受啥伤,傻牛从我们行李里拿来一些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