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文老师这时候继续说着:“两个月后,就是中招考试,是决定你们命运的一刻,要么,你们回家种地,一辈子面朝黄土背朝天;要么,考上高中,将来再考上大学,出人头地……”
一听语文老师这话,我更懵了,摸摸嘴角,嘴里似乎还残留着从老鼠脑袋里迸流出的腥咸味道,我不是跟着陈辉去流浪了么,咋又回到学校上学了呢?那两只死老鼠呢、还有那一只大花蛇呢?我忍不住低头朝身边看了看。
“刘黄河!”
我顿时一激灵,抬头朝讲台上一看,就见语文老师正对我怒目而视,“刘黄河,不好好听我讲话,找什么呢,站起来!”
我慢吞吞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一脸茫然,全班四十几同学,四十几双眼睛,齐刷刷看向了我,我一脸茫然,这眼神儿、这场景,看着咋这么真实呢?暗暗伸手往自己大腿上可劲儿一掐,顿时一咧嘴,疼!
“叫你站起来很不满意吗,还敢咧嘴,站到后边去!”
胡慧慧满是同情地看向了我,我羞涩地看了她一眼,下意识又朝强顺偷眼一看,强顺个儿小,从小就在前排第一组坐着,这时候,他冲我歪着脑袋呲着牙,一脸的幸灾乐祸,看上去要多幼稚有多幼稚。
我转身离开座位,站到了后墙根上,一直老老实实的站了两节课,后两节课老师似乎这才把我想起来,让我坐回了座位上。
黑貂又把身子像狗一样坐了起来,冲我双手作揖,说道:“刘兄弟呀,谢谢你了,因为你的帮忙,我的劫已经过去了,我也该回去了。”
胡慧慧当时问我:“刘黄河,今天咋怪怪的呢,是不是放一个礼拜的假,玩儿疯了呀?”
我看了她一眼,不知道该咋回答了,直到这时候,我还没闹明白咋回事儿,眼前的一切,要说是梦,却真实的跟真的一样,而且,手掐在大腿上,还疼的要命。转念一寻思,难道说,跟着陈辉流浪的那些事儿,都是我上课前睡觉,做的梦么?
第三节课下课以后,我试着问了问强顺,认不认识一个老道士,名字叫陈辉,强顺摇摇头,我又问,那还记不记得,有一个大个子,名字叫傻牛,强顺又是摇摇头,一脸的茫然不知,好像这些事儿,真的从来都没发生过。
我随后搜肠刮肚的把那些前后经历想了一遍,历历在目,不可能是假的,也不可能是自己做的梦,这肯定是哪儿出问题了。
胡慧慧这时候看着我,满脸得意的笑容,“要不是我喊醒你,今天你就该站墙根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