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了想,回道:“咱白天不是刨出一个干尸,跟一堆骨头嘛,我想给它们找个地方埋了。”
把女鬼的干尸和无头鬼的遗骸,全都放到门口边上,我抬手一推院门,院门“更吱”一声打开了,里面并没有插门闩,是虚掩着的。
三个人先后进了院,院里的灯“刷”一下亮了,刘叔打堂屋里出来了,显然是听见了我们的脚步声。
刘叔朝我们三个看了看,问我:“小兄弟,事儿都办完了吧?”
我摇了摇头,回道:“还没呢。”朝院子里毛驴拉的那俩板车看了看,说道:“刘叔,您现在能不能把毛驴车给我们套上,我们要去一个远地方。”
“啥远地方?”刘叔问道。
我想了想,回道:“咱白天不是刨出一个干尸,跟一堆骨头嘛,我想给它们找个地方埋了。”
刘叔听了说道:“都这么晚咧,明天白天再埋不中么。”
我冲他笑了笑,无头鬼还在外面等着呢,再说白天无头鬼也不能给我们带路呀,不过,我不想让刘叔知道这么多,鬼神这些事儿,普通人知道的越少越好,我对刘叔说道:“刘叔,您就别管了,只要把毛驴车给我们套上,再给我们拿几样刨坑的工具就行了,对了,您就别给我们留门了,早点睡,我们可能明天天亮才能回来。”
刘叔听我这么说,他也不好再说啥了,把毛驴从西屋牵出来,给我们套起了车,我趁着刘叔套车的空当儿,到东屋看了一下陈辉,陈辉身上的阴气明显少了很多,不过想要醒过来,还得等上一段时间。
等我从东屋出来,刘叔已经把毛驴车套好了,我们拿上刨坑的家伙什,放到了毛驴车上。刘叔这时候想跟我们一起去,我劝他说,半夜家里只留小凤一个人在家不太好,再说陈道长还昏迷着,需要人照顾,您还是留在家里吧,刘叔闻言,只好作罢了。
刘叔帮我们把毛驴车牵到大街上,我们把门口的干尸和遗骸放到车上,三个人也坐上车。傻牛拿着鞭子坐在车辕上赶毛驴,不过,吆喝了毛驴两声,毛驴连动都没动,我以为毛驴是因为夜里犯困,不想拉车,刘叔疑惑地走到毛驴跟前看了看,跟我们说,毛驴没啥事儿,接过傻牛手里的鞭子,在毛驴屁股上抽了一鞭子,这一鞭子下去,毛驴不但没往前走,居然还朝后倒退起来。
这时候呢,一路过来,给板车颠的屁股生疼,转一寻思,在这里歇一会儿也行。
刘叔纳闷,这是咋回事儿呀,这头毛驴还从来没出现过这种情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