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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就不把木板捡回来了,要不然这时候,孩子娘还活着呢。

    强顺摇摇头,“啥也没看不出来,就一张脸。”

    “那听出点儿啥没有?”

    “听……听哭声,好像死的很不甘心。”

    一个多小时以后,我们把棺材板破成了一条条的碎木条,随后,把碎木条搬到驴车上,刘叔赶着驴车,我们走在后面,一直来到他们村东头,在村外面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把碎木条卸下来堆成一堆,又弄了些软和的枯草,引燃了碎木条。

    我忙问:“她是咋死的?”

    强顺把脸一苦,“我上哪儿知道呀。”

    刘叔这时候返回了,大老远的招呼我们几个回家吃饭,我们几个其实早就饿了,见火也熄了,木条也烧的一根不剩了,跟着刘叔返回了他家里。

    刘叔给我们准备了两个下酒菜,一瓶白酒。几个人吃喝间,刘叔问我们,是不是把那块木板烧了,他们家里就没事儿了?

    我想了想对他说道:“应该没啥事儿了,过去刘婶的疯病,其实就是这块棺材板闹的,刘婶的死,应该也和这块棺材板有关系。”

    刘叔一听我这话,差点没把手里的筷子掉地上,懊悔不已,捶胸顿足的说,早知道就不把木板捡回来了,要不然这时候,孩子娘还活着呢。

    陈辉叹了口气,说道:“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贪图一时便宜,引来无妄之灾,今后,非己之物还是少碰为妙。”

    刘叔连连点头,再也不敢在路上随便捡东西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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