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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大夫,怎么了?可是有什么不对?”齐汉山见他突然转移了话题,也将目光看向了阿福,皱眉打量。

    墨白微微摇头,表示无碍,又对着齐汉山轻声问道:“齐先生,这位哥,可是一直照顾在老爷左右?”

    齐汉山又看了一眼满是紧张的阿福之后,才对着墨白点头道:“正是!”

    墨白点点头,看向阿福,问道:“不知你这几日,照顾在老先生身边,身上可曾感觉不适?”

    “呃?”阿福微顿,却随即连忙摇头道:“的并未有什么不适!”

    齐汉山又看向墨白,显然不解,他到底什么意思。

    墨白却依然面不改色,目光下垂看向他的手臂道:“不知能否将你袖子撸起,让在下看一看。”

    “啊?”阿福错愕。

    “阿福,按大夫的做!”齐汉山却开口了。

    “是,大爷!”阿福不过一下人,自是不敢违抗,便放下盆子,将两只袖子撸的老高。

    墨白并未再出声,而齐汉山却目光骤然一紧,但见那阿福手臂上,有着数道红痕。

    一眼便知,此乃是抓挠所致。

    “这是……”齐汉山的目光瞬间收紧,豁然抬起头来盯着墨白。

    墨白知道他担心什么,微微摇头道:“并非传染!”

    齐汉山顿时心下一松,若当真是传染,那问题之大,他可不敢想象。

    要知道杜先生都曾进来陪伴父亲身边……

    “您可闻到这屋内腥臭无比,便乃老先生体内排出的汗毒侵染所致。若不通风尽散之,就算是咱们常人,若是长时间待在这种环境里,也会受这毒气所染。这位哥之所以身上会稍有不适,便是如此。而老先生本身病体,自然就对这毒气更无抵抗能力,内外交困之下,实在于身体无益。”墨白继续道。

    这番道理,清晰明白,不通病理的齐汉山也能理解,甚至那一边的阿福都听懂了,低头看向自己手臂上的抓痕。

    到这,也不管那齐汉山越愤怒的眸子,而是对着阿福道:“哥,在老先生病还没好之前,你也要每日用盐水清洗身体,便不会痒了。”

    完,又看向齐汉山道:“具体情况咱们出去再吧,先让哥为老先生清洗身体。”

    到得此时,墨白的话,自然不得不被重视了。

    齐汉山看了一眼床上依然在昏睡的父亲,点点头,对着阿福交代了几句之后,便陪着墨白出去。

    ……

    两人行至偏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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