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钟所也已经赶到,陪着笑进屋道:“苏先生,不瞒您,今这事是市局周局报的案,我们这些做下属也没得选,之前有什么得罪之处,还请您多多包涵。”
苏阳笑意渐浓,翘起腿,微微摇道:“既然是这样,让那个什么周局来跟我,否则今我什么都不会走的。”
钟所先与刘胖子互看一眼,苦恼道:“这个。。这个恐怕有点难度。。”
“那就不用劝了,这牢我是坐定了。”苏阳无赖道。
见实在劝不走这位瘟神,钟所颓然道:“苏先生,我去跟周局联系,您先歇着。”
刘胖子则是连忙接道:“苏先生,我去给您弄点吃的来,这么晚了,也是宵夜的点了。”
从刘胖子进来后,这审讯室的大门就一直没关,钟所、刘胖子与苏阳的对话,外头值班的警员全都听在耳中,只觉荒诞无比,仿若神话。
“我没听错吧,咱钟所和刘副所都在求那子走人?”
“真是大千世界,无奇不有,被抓进来了,还请不走,有这么恶心人的事吗?”
“你懂啥,我刚才从资料室的王那里听了,被抓的这子来头极大,大到顶的那种,别是咱们钟所了,就算是周局都不够看的。”
“赵,赶紧,什么来头?”
“具体的我不清楚,钟所下令保密了,不过我看这回钟所怕要有难了,希望别牵连到咱们这些个跟班吧。”
“怎么抓个人进局子,还能折腾出这种稀罕事,早知道今晚我何苦来加这个遭瘟的班。”
办公室内,钟所长艰难的拨通了周长碌的电话。
“钟啊,都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睡在床头的周长碌接了来电,心中微有不满,这个钟让他办点事,还那么晚的打扰自己休息,真是不知轻重,口气之中也隐有一丝责备之意。
钟所又岂会听不出周长碌的不满,心里已经开骂,老子替你办事,还摊上个背景大得吓死人的瘟神,你倒是睡得香。
“周局,您下令让我抓的人,已经关在审讯室了。”
“不过有件事您有必要知道一下,就是这个嫌疑人的身份背景。。”
半晌过后,靠在床头接电话的周长碌已是睡衣全无,神情僵硬道:“你是,6老,国安部,许氏财团都已经表示了会过来保他?”
正在这时,忙着给审讯室的苏阳端茶送菜的刘胖子气喘吁吁的跑进了办公室,“钟所,国安部的妙组长已经到了,您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