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魔旱魃目光一扫众魔将:“今日与练峨眉一战,她果然是我魔界入侵苦境的最大敌人。鬼知。”
“魔君。”鬼知连忙上前一步,等候差遣。
“在我进入血脉之间养伤期间,魔界兵力由你部属。”阎魔旱魃高坐王座,沉声吩咐道,“记住,我魔界目前有两个大方向,其他任何事情都要延后。”
“请魔君示下。”
“第一个大方向,全力围杀练峨眉身边一起相关者,我要亲手杀了她!第二个大方向,不惜一切代价捉拿师无人。”到这里,阎魔旱魃的脸色非常凝重,郑重吩咐鬼知和众位魔将,“记住,一定要是活的。只要能够抓住他,任何代价都好商量。”
“这……是!”
鬼知脸上显出疑问之色,就连一众魔将也是如此,不过碍于魔君往日积威,众人都不敢开口询问,连忙应下。
“报。”
这时,一位魔兵快步走进大殿,躬身行礼。
“外界突然飞来一封飞书,封面有魔君名讳,请魔君定夺。”
“飞书?”
阎魔旱魃伸手一抓,气劲自生,从魔兵手中拿走飞书。
魔兵知机,反身就走。
打开封面写着“阎魔旱魃”四个字的信封,阎魔旱魃迅浏览一遍。
“鬼知,你看看吧。”
看完书信,阎魔旱魃并未作出表态,将书信随手递给鬼知。
鬼知上前双手接过书信,凝目仔细阅读。
“如何?”
“此信来的蹊跷!”
鬼知合好书信,满脸疑惑,“深渊断层修复之事是我魔界至高机密,只有在场诸位魔将知晓一二,但都并不知晓所有缘由。而这书信的主人却能清楚知道我们的行动,并且还知晓修补断层需要材料,不提材料信息真假,单是此人如何知晓此事,就是一大疑问。而且,此举有分化我魔界兵力的嫌疑。”
“鬼知所言不差。”阎魔旱魃点头,随即话锋一转,“但修复深渊断层之事不可轻怠,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嗯,此事交由螣邪郎负责即可。”着,他转向螣邪郎,“若有疑难,可回魔界通报,事关重大,不许逞强自大。”
“本大爷知道了。”螣邪郎不爽的哼了一声。
阎魔旱魃点点头,“如今万圣岩的秃驴正在净化魔地,阻碍我方魔化下的大计。不过此事你等不需理会,只需依照两个大方向行事即可。既然是我等盟友,也该有所表示才对。”